“啪！”
副本內，北條透合上筆錄本的動作很乾脆，筆帽咔噠一聲扣上，
像是在給這段對話畫一個不耐煩的句號。
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目光在張一臉上掃了最後一圈。
這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從進警局到現在，
除了姓名和年齡之外什麼都沒說。
也沒有撒謊，北條當警察六年，
分辨謊話和沉默之間的區別已經不需要動腦子。
這個年輕人只是不想說。
“行，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北條把筆錄本夾在腋下，
語氣不算冷，但帶著一種“我還有很多案子要處理”的乾脆，
“今晚東京市區同時接到了至少二十起報警，
全是關於一群年輕人在街上亂跑、
還有什麼東西在追他們的目擊報告。
如果你想起了什麼，隨時找我。”
他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走廊裡的日光燈照進來，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長的白影。
門外的警局辦公區一片嘈雜，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有人在用對講機喊話，幾個女警抱著資料夾小跑穿過走廊。
北條走出去之後，門自動關上，將那些噪音隔絕在外面。
審訊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冰川誠靠在門邊的牆上，
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態很放鬆，
但眼神一直沒從張一身上挪開。
從把張一拉起來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觀察這個人。
當然並不是那種警察審視嫌疑人的那種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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