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東京已經入夜了。
他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背靠著牆，
手裡那顆淡藍色的進階晶石已經碎成了幾片灰白色的空殼。
體內的瓶頸被徹底衝開，經脈裡流淌的查克拉比之前粗壯了將近一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塊肌肉裡蘊藏的力量、
每一根骨骼的密度、
每一次呼吸的深度都和三天前完全不同。
F階10級到E階1級，一次大階位的跨越。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握拳，鬆開，又握拳。
拳頭捏緊時關節的響聲沉穩而有力。
他估算了一下，現在的他至少是有F階10級的他1倍的力量。
但他臉上剛剛浮現的激動表情很快又消失了。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回放那晚和蝗蟲的戰鬥。
那種被對方踩在腳底戲耍的無力感又浮了上來。
E階1級確實比F階10級強了太多，
他的基礎速度、跳躍高度、反應時間都上了一個臺階。
可蝗蟲那種一腳彈射就上五十米高樓的跳躍能力，還是超出了他的極限。
就算現在再打一場，他仍然追不上對方。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更靈活的位移，
或者一種能直接把蝗蟲從空中拽下來的方法。
他試過用飛踢，但對方的速度快到他剛起跳，蝗蟲已經換了三個落點。
他試過分身和兩獸包圍，但蝗蟲的彈射軌跡毫無規律，兩獸根本來不及合圍。
他甚至想過用查克拉吸附在牆上或者樓頂，
但蝗蟲根本不在一個平面上戰鬥，
它在三維空間裡來回跳躍，
而他的機動性始終差一截。
E階1級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他需要的是質變，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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