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種船太少了，人家身上都有任務，根本就沒有空閒的。”
“顧總脾氣也上來了，一生氣，乾脆決定自己找船去！”
聽到這，周海生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那顧總沒有私人……”
話剛出口一半，周海生猛地停住了。
他腦子裡突然反應過來，現在可是九三年！
在這個年代，私人遊艇這種東西在國內幾乎是沒有的，相關的政策和市場要一直等到2003年左右才會真正放開。
周海生不動聲色地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好在王德發正沉浸在自己的苦惱中，並沒有察覺到周海生的異樣。
王德發兩手一攤，繼續倒著苦水，
“可咱們這是什麼地方？陽平鎮！全鎮上下除了漁船就是運貨的鐵殼船，哪有那種帶專業儀器的科考船？”
“但是老闆都發話了，咱總不能幹瞪眼不幹吧！”
王德發重新抓住周海生的胳膊，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懇求，
“老弟，哥哥我在鎮上扒拉了一圈，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船，我想來想去，只能找你了。”
“你的‘海興號’是剛買的，船況好，馬力大，最關鍵的是，你辦事穩當，哥哥我信得過你。”
王德發盯著周海生，
“你能不能受累，帶顧總女兒出海待兩天？就在近海轉轉，糊弄糊弄就行。”
周海生沒接話。
他把手裡的香菸點燃，抽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
“王哥，這不合適吧。”
周海生搖了搖頭，面露難色，
“我那是一艘十二米的木殼機帆船，平時下流刺網打魚還湊合。”
“你剛才說什麼地貌踏勘、泥沙採集，我船上連個測深儀都沒有，也沒辦法採集啊？”
“再說了，顧小姐千金之軀，海上風浪無眼，萬一有個磕碰暈船的，我這小身板也擔待不起啊。”
王德發急了，雙手合十拜了兩下。
“哎喲我的親老弟，我知道你那不是專業船，這不是時間緊任務重麼！顧總那邊催得急，明天就得要船。”
“你放心，不用你真去搞什麼科學研究。”
“顧小姐就是走個過場，你開船帶她去近海轉兩圈，找幾個水淺的礁石區，用起網機拖點底泥上來，裝進玻璃瓶裡交差就行。”
王德發拍著胸脯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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