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周海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嘴裡的花椒味沖淡了一些，
“我同意去看看。”
“周大哥，我就知道你會同意！”
顧清嘉一把抓起筷子，直接從紅油湯裡撈出一大片最嫩的魚肉，放進周海生碗裡。
周海生卻沒著急動筷子。
“先別高興得太早，出海可以，但我有要求。”
顧清嘉連連點頭，
“你說！只要能把東西撈上來，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周海生豎起兩根手指。
“這次打撈，咱們按合作入股的方式來，我出人，出船，出地點，你出油費，出全套打撈裝置。”
他停了一下，看著顧清嘉的眼睛，
“真要是從底下摸出東西，不管多少，咱們對半分。”
顧清嘉愣住了。
她原本的算盤打得很簡單，只要能撈上來三兩件品相好的瓷器，拿回去往顧新豐辦公桌上一拍，這賭約就算她贏了。至於剩下的東西，她根本沒想過要沾手。
現在周海生直接提出五五分賬，這等於把一半的財產權硬塞給她。
“周大哥，這……這我豈不是佔大便宜了？”
顧清嘉連連擺手，
“那地方只有你知道，鐵疙瘩也是你撈上來的，我就是查了點資料，怎麼能拿一半？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
周海生把那塊鐵疙瘩往前推了推，
“沒有你跑圖書館查資料，這玩意兒在我眼裡就是塊破生鐵，我轉手就當廢品賣了，哪能想到底下是艘貢船？”
他夾起那片魚肉放進嘴裡。
“再說了，幾十米深的海底，又是暗礁又是亂流，沒你弄來的專業探測裝置和潛水裝備，我就是長了鰓也摸不著底，這五五分，你拿得理所應當。”
其實裝置不裝置的，周海生根本不在乎。
只要身體碰到海水，方圓幾十米的水下情況他摸得比聲吶還準。
要裝置，純粹是為了給自己的金手指打掩護，總不能次次下水都跟開了天眼一樣，那也太邪門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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