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顧清嘉的聲音傳過來，透著難掩的興奮和急切，
“周大哥，你之前送我的那個金屬疙瘩，你還記得是在哪找到的麼？”
周海生愣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那塊刻著殘字的金屬片，那是之前漁網掛底險些翻船時撈上來的。
“記得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顧清嘉的音量陡然拔高，明顯激動了起來，
“太好了！周大哥，你明天來一趟市裡，直接來學校找我，我有新的發現了！”
顧清嘉語速極快，背景音裡還有人在喊她。
“發現什麼了？”周海生追問了一句。
“哎呀，電話裡一句兩句也跟你說不清楚，總之你明天來了再說！先這樣，我這邊還有事！”
顧清嘉匆匆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海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無奈地把電話掛好，走出小賣部，徑直走向正在洗甲板的周大海。
“爸，我明天得去一趟市裡。”
周大海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去市裡幹啥？不是說去縣城賣燕窩嗎？”
“剛顧小姐發了傳呼，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周海生指了指腰間的BP機，
“正好，我帶海濤一起去。”
周大海愣了一下，把手裡的水管扔在甲板上，水花濺溼了褲腿。
“你去辦正事，帶海濤幹啥？”
周大海看著正在船尾洗手的周海濤，
“他一個半大孩子，去了也是添亂，你自己去就行了。”
周海生走到周大海跟前，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根。
“爸，海濤長這麼大，連縣城都沒去過幾次，更別說市裡了。”
周海生自己也點上一根，
“我準備帶他去見見世面，認認路。”
周大海接過煙，沒點，夾在手指頭裡。
“認認路，認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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