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是炭治郎!他的心跳快得要炸開了!還有刀刃撞在一起的脆響!伊之助那個笨蛋在嗷嗷大吼!還有……好惡心的惡意!那個女人的笑聲…他們在京極屋!”
善逸的聲音都在顫抖,為什麼突然開戰了,明明制定的計劃不是巳時後天亮了再開戰嗎,二哥的傷還沒好…
還不等善逸繼續思考,遠處轟然炸響一聲坍塌的巨響,木樑碎裂的脆響、女人尖利的驚叫、平民慌亂的哭喊。
幾乎是巨響炸開的同一瞬,柴房的木門被頂開一條細縫,幾隻渾身腱子肉、綁著特製鞍具的忍鼠順著柴堆三兩下竄到兩人面前,穩穩把東西放在他們面前。
是兩人那把交由隱妥善保管的日輪刀,緊隨其後落下一張字條,是宇髓天元的字跡。
【戰場可不會等你傷好再華麗開幕,刀不離身是戰士的本分,要是身體不支援可以不用面前來,不過要是來了記得別死得太難看,丟了華麗的臉面】
善逸的哭聲猛地卡在喉嚨裡,看看挺胸抬頭、還敬了個禮的忍鼠,又看看躺在柴堆上、後背紗布還滲著血的楓尋,瞬間原地打轉,整個人又開始了碎碎念。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死定了啊!二哥你後背的傷連翻身都疼啊!去了絕對會被鬼撕成碎片的!可是炭治郎他們……他們要是被鬼吃了怎麼辦啊!我不能丟下他們!可我也不能讓你去送死啊!嗚哇——”
他攥著自己的日輪刀,一邊是背後有傷的二哥,一邊是放不下正在死戰的夥伴,整個人糾結得快要原地炸開。
“善逸,扶我起來”
楓尋的聲音清晰平穩,沒有半分猶豫。
他伸手握住忍鼠送來的日輪刀,藉著刀柄的支撐,從柴堆慢慢坐起身。
“但是你動了傷口會徹底裂開的!連柱都要忌憚的上弦,提前開戰你帶著傷去根本就是送死啊!……”
善逸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楓尋,但對方的神情很認真,於是他原地攥了攥拳,也接過忍鼠手中的日輪刀
“二、二哥你跟緊我!”
少年的聲音還帶著沒壓下去的哭腔,卻硬是擠出了幾分豁出去的狠勁。
“我絕對會把那個醜八怪女鬼斬首的!絕對不會讓她再傷到你!也絕對會護住炭治郎他們!我、我說到做到!”
話音落下,善逸扶著楓尋的手臂,雷之呼吸的步法在腳下炸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朝著京極屋的方向衝去。
幾隻完成任務的忍鼠也順著牆根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而此時的京極屋,已經徹底淪為了戰場。
炭治郎握著捲刃的日輪刀,胸口劇烈起伏,火之神神樂的呼吸在喉間燒得發疼。
他半個肩膀的和服都被血浸透了,卻依舊半步不退,死死擋在十餘名被從腰帶囚籠裡救出來的平民身前。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與伊之助正藉著夜色潛入京極屋後院,本想按計劃解救人質靜待天亮合圍,可卻正遇到了墮姬正把鯉夏花魁收到絲帶裡面。
這位上弦之陸的女鬼本就因為前幾日楓尋的試探憋了一肚子火,一眼就認出了炭治郎身上鬼殺隊的羽織,瞬間暴怒,數條腰帶當場就朝著他們抽了過去。
根本沒有退讓的餘地,炭治郎只能和伊之助揮刀迎上,而不遠處正在勸說店老闆的獪嶽也察覺這邊的動靜直接拔刀前往,三人硬生生扛住了墮姬的第一波攻擊。
可上弦之鬼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不過數十回合,三人就已經被逼得險象環生,若不是獪嶽的雷之呼吸速度夠快,數次劈開了襲向炭治郎後心的腰帶,恐怕早已有人重傷。
就在墮姬的腰帶即將刺穿伊之助肩膀的瞬間,兩道身影如同驚雷般破窗而入。
”!蜒蜿的炎盛 型之肆 吸呼之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