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繞過火焰屏障、直撲煉獄杏壽郎破綻的鐮刃,也突然被細密的刺擊瞬間洞穿。
淬了特製紫藤花毒的刀刃擦過之處,猩紅的鐮刃居然瞬間冒起黑煙,融化成一灘灘腥臭的粘液。
蝴蝶忍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帶著慣常的淺笑。
“哎呀,這麼欺負我們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另一邊,朝著剛撐著刀起身的善逸、獪嶽與炭治郎湧去的無數腰帶也被一道粉綠色斬擊轟然攔下。
甘露寺蜜璃甩動著特製的日輪刀,臉頰還帶著緊張的薄紅,將襲來的腰帶盡數切成了碎末。
與此同時,兩道漆黑如蛇的斬擊驟然纏上了妓夫太郎揮出的另一把鐮刃。
伊黑小芭內的身影從斷壁的陰影中閃出。
目光看向二鬼,異色的豎瞳裡滿是冷冽的殺意。
“別亂動”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日輪刀死死纏住血鐮,目光掃過身側的蜜璃,眼底的冷意才稍緩半分。
而最震耳欲聾的聲響,是那串佛珠碰撞的清越之音,壓過了戰場所有的廝殺與嘶吼。
“南無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2米多的身影轟然落在戰場中央,那雙失明的眼眸裡淌著淚水,可手中的闊斧與流星錘卻轟然砸落地面。
而時透無一郎這時才從行冥的身後走出,看來登場時是被身材高大的行冥擋住了呢。
直到此刻,楓尋鋪在整個戰場的電荷感知裡,九道如同烈日般磅礴熾熱的呼吸法氣息,終於盡數鋪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合圍之勢,將墮姬與妓夫太郎死死困在中央。
煉獄杏壽郎朗聲大笑,赤紅的火焰在日輪刀上暴漲,他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如同驚雷般再次炸響。
“我說過,今日必將你二人斬於刀下!”
富岡義勇收刀調整呼吸,澄澈的水幕再次在刀刃上流轉,看向趕來的同伴,緊繃的下頜線終於鬆了半分。
他們三人這才有機會快速將隨身攜帶的特製解毒劑注入體內。
宇髓天元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雙刀再次交錯,眼底重新燃起了張揚的戰意。
“九…九個柱?!”
墮姬臉上的怨毒瞬間被驚恐取代,尖銳的聲音都變了調,她看著圍在四周的九道身影,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活了上百年,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 鬼殺隊的九位柱,竟然全數齊聚在了這花街的廢墟之上!
妓夫太郎的臉也瞬間扭曲,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暴怒與不敢置信,周身的鬼氣如同海嘯般暴漲,震得周遭的斷壁殘垣紛紛坍塌。
他死死攥著兩把血鐮,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開什麼玩笑!鬼殺隊的柱,怎麼可能全數聚在這裡!你們這群卑鄙的短命鬼,竟然為了我們兄妹二人,佈下這樣的局?!”
“對付殘害無辜的上弦之鬼,可從來不存在什麼卑鄙可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