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終於慌了。
他活了百年,和妹妹聯手斬殺過22名柱,自認早已看透了鬼殺隊劍士的極限。
可眼前這九個人,每一個的實力都遠超他見過的所有柱,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攻防之間沒有半分破綻,更別提對方似乎有專門針對自己毒素的解毒劑。
“但這怎麼可能辦到!!!!!”
更讓他絕望的是,東方的天際已經越來越亮,第一縷破曉的陽光,已經越過了吉原的屋簷,正一點點朝著戰場蔓延過來。
一旦被陽光照到,哪怕他們是上弦之鬼,也會瞬間化為飛灰。
墮姬被逼得不斷後撤,死死攥住了妓夫太郎的衣角。
她臉上的驕縱與暴戾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極致的恐懼,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們……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閉嘴!”
妓夫太郎咬著牙,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暴怒與絕望,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他死死攥著兩把血鐮,周身的鬼氣瘋狂暴漲,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知道,今天他們兄妹二人,恐怕真的走不掉了。
可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這群人墊背!
“我要你們……全都給我兄妹二人陪葬!”
他嘶吼著,將自己百年積攢的所有力量盡數爆發出來,猩紅色的毒血凝成了數百道密密麻麻的飛行血鐮,如同暴雨般朝著整個戰場無差別地橫掃而去。
這是他賭上性命的最後一擊,每一道鐮風都帶著足以瞬間斃命的劇毒,所過之處,連堅硬的磚石都被瞬間腐蝕成了齏粉。
“所有人小心”
杏壽郎的聲音瞬間響起,赤紅的火焰在他周身暴漲,而宇髓天元和行冥也來到他身邊。
三人快到看不清的攻擊將正面襲來的大多數血鐮盡數吞噬。
可妓夫太郎殊死一搏的最後一擊,本就沒打算只攻正面,數百道血鐮如同有生命般驟然分流,分成數支一半鑽著九柱的防守破綻突襲。
另一半則裹挾著更濃的劇毒,瘋了似的朝著後方的楓尋幾人還有不遠處救治傷員的隱隊員襲去。
而楓尋鋪在整個戰場的電荷感知,已經將每一道鐮風的轉向和瞄準目標牢鎖死,在腦海中鋪開了一張毫釐不差的攻擊軌跡圖。
他幾乎是瞬間握緊日輪刀,衝向正面攻來的鐮刃。
“善逸,左路三道貼地走的鐮刃,別讓它們碰到隱!獪嶽,右路高空五支,還有從身後繞出的攻擊,炭治郎,伊之助!!”
善逸聽見了楓尋的指令,更聽見了破空聲中裹挾的、足以瞬間奪走人命的鐮刃,這在讓他能抓住鐮忍路徑的同時又加深了他的恐懼。
善逸猛地吸了一口氣,哭腔裡帶著豁出去的決絕,腳下雷光轟然炸響:“知道了二哥!!”
“雷之呼吸 壹之型 霹靂一閃 六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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