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
獪嶽走過來,拎著善逸的後領把他提起來。
“再哭我現在就把你扔去訓練場跑五十圈,楓尋又不是不回來了,最多兩三天也就回來”
聽到獪嶽的話,善逸反倒哭得更兇了。
“三天?!”
“三天那麼久!我會想二哥想的吃不下飯的!我會餓死的!”
楓尋走過去,把用油紙包好的紅豆糕塞進他手裡:“好了,別哭了 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淺草最有名的銅鑼燒”
“真的?”
善逸抽抽搭搭地抬起頭,眼淚還跟麵條一樣掛在臉上。
“真的”
“而且獪嶽會看著你,不會讓宇髓先生罰你太狠的”
“誰要看著這個廢物”
獪嶽翻了個白眼,善逸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把紅豆糕緊緊抱在懷裡。
“那二哥一定要說話算話!”
“好,說話算話”
楓尋最後看了一眼獪嶽,後者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走。
炭治郎也背上木箱,對獪嶽和善逸鞠了一躬:“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兩人並肩走出蝴蝶屋的大門,清晨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街道上已經有了早起的行人,賣早點的攤販冒著熱氣,一派平和安寧的景象。
但楓尋握著日輪刀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原著的軌跡已經出現了裂痕。茶茶丸為什麼會失聯?珠世和愈史郎到底怎麼樣了?淺草的宅邸裡,是不是已經埋伏好了危險?
楓尋:“我們走吧”
炭治郎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兩人踏著晨露一路疾行,正午時分就到了淺草。
喧鬧的街市人聲鼎沸,糖炒栗子的甜香混著鯛魚燒的焦香飄滿街巷,可越往珠世宅邸所在的僻靜深巷走,周遭的聲音便越淡,連風都輕了幾分。
炭治郎忽然停下腳步,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眉頭微蹙又很快舒展。
“是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氣味!還有……茶茶丸的味道?很濃,沒有血腥味”
楓尋也鬆了半口氣,電荷感知掃過前方的宅院,確實只有兩道鬼氣,平和安穩,沒有半分打鬥過的痕跡。
可心底的疑惑更重了——既然平安無事,茶茶丸為什麼整整三十七天沒有露面?
”——呀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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