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和宇髓一直站在不遠處亭臺下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楓尋少年,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不過上次花街,若不是他堅持和主公的信任,我們恐怕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是啊”
宇髓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如果一旦收到楓尋的傳信,杏壽郎我們立刻出發支援”
“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把這些後輩安全帶回來”
“好”
煉獄杏壽郎點頭,語氣無比堅定。
“只要我們還在,就一定不會讓鬼舞辻無慘的陰謀得逞”
另一邊,楓尋已經走到了產屋敷宅邸的門前,守門的劍士見是他,也沒有阻攔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庭院裡,產屋敷耀哉正坐在廊下,天音夫人在一旁為他輕輕扇著扇子。
他雖然雙目失明,卻在楓尋踏入庭院的那一刻,便輕輕開口:“是楓尋來了吧,你的腳步聲比平時急了許多,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楓尋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地,深深低下頭:“主公大人”
產屋敷抬手示意他起身。
“起來吧,我的孩子”
“你是又得到了什麼不好的預言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鍛刀村吧”
楓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產屋敷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瞭然。
“沒關係,你不必說出來,關於預言你可能有所顧忌”
“但是我相信你,就像相信其他孩子,相信所有為了人類而戰的劍士一樣”
楓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一字一句地說道:“主公大人,鍛刀村會有危險,依照我的預言內容,起碼有兩位上弦前往”
他頓了頓,語氣無比鄭重:“不過,請您務必讓煉獄先生和天元先生留守總部”
“無慘殘忍狡詐,無限列車加上吉原花街的失利,而且九柱就這麼獵殺了兩位上弦,這是幾百年都未有的事”
“所以我懷疑這次很可能會聲東擊西,一邊派人襲擊鍛刀村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一邊派人偷襲總部或珠世小姐和傷員所在的蝶屋”
“忍小姐和珠世小姐的研究是我們對抗無慘的唯一希望,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產屋敷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直到楓尋說完,他才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我會讓小芭內也前往蝶屋加以提防”
“可關於留下杏壽郎和天元留在本部的事我不能答應你”
楓尋渾身一僵:“主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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