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了。
“在想什麼?”
楓尋鋪好床,回頭看他。
“啊?沒、沒什麼!”善逸猛地回過神,慌忙手舞足蹈了起來。
楓尋笑了笑,也沒再追問。
他走到窗邊,把微掩的窗戶推開推開,晚風帶著山間的清香吹了進來,拂動了他額前的碎髮。
“早點睡吧”
他輕聲說:“明天一早還要去取刀”
“嗯”
善逸點點頭,也躺進了被褥裡。
被褥軟軟的,很舒服,旁邊就是楓尋的氣息,淡淡的,帶著一點清酒和溫泉的味道,讓人覺得很安心。
他側過身,看著楓尋的背影。
楓尋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卻又異常可靠。
善逸想起了在桃山的日子,那時候他總是被師父的地獄訓練折磨的一個人自閉,每次哭鼻子的時候,都是楓尋默默地走上前安慰並鼓勵他。
後來他們一起加入了鬼殺隊,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危險的戰鬥,每次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楓尋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他身邊,保護他。
“二哥……”善逸小聲地喊了一句。
“嗯?”楓尋聽到聲音回頭看他。
“沒什麼”
善逸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晚安”
楓尋也笑了笑:“晚安”
善逸閉上眼睛,聽著身邊楓尋平穩的呼吸聲,心裡暖暖的。
他想,其實有沒有戀人好像也沒關係,只要能一直和二哥在一起,就很好了。
不過要是二哥…嘿嘿嘿。
想到這裡善逸的臉突的羞紅,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而隔壁的房間裡,伊之助早就睡得像頭死豬,呼嚕聲震天響。
炭治郎則是在幫禰豆子蓋好踢掉的被子後也剛躺了下休息。
獪嶽在客廳喝完了自己的麥茶正欲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而就在這時,木屋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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