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幹什麼!”
善逸梗著脖子,眼神卻四處飄,不敢看獪嶽:“我就是……就是聽說二哥暈倒了,過來看看!”
“看就看,你慌什麼?”獪嶽不耐煩的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還有你們兩個剛才幹什麼呢?”
看到獪嶽審視一樣的目光往自己和二哥的身上打量,善逸就感覺更緊張了。
“沒、沒幹什麼啊!就是……就是聊天!對!聊天!”
獪嶽顯然不信,看向楓尋:“楓尋,你說,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暈倒?”
楓尋輕咳一聲,坐直了身體,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沒什麼大事,就是被善逸喊了一聲,震得有點頭暈,歇會兒就好了”
“喊了一聲?”
獪嶽嘴角抽了抽,看向善逸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棄:“你又喊什麼了?喊得能把人震暈?你那嗓子是喇叭做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善逸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就是一時沒控制住音量……”
“一時沒控制住?”
獪嶽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嘲笑似的開口:
“你這傢伙哪天控制住過?上次在桃山,你有一天半夜做噩夢喊得整座山都能聽見,嚇到了睡夢中的師父,差點沒把你扔下去喂鬼”
善逸被說得抬不起頭,手指尷尬的摳著榻榻米,小聲嘟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也是你乾的蠢事”
獪嶽沒好氣地說,又看向楓尋“你也是,慣著他幹什麼?這小子就是欠收拾,越慣越蹬鼻子上臉”
楓尋見獪嶽的注意力已經從他們兩個身上移走,笑了笑也沒說話,只是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善逸一眼。
善逸接收到他的眼神,臉又紅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研究榻榻米的紋路。
獪嶽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眉頭皺了皺:“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善逸連忙擺手,擺得像撥浪鼓,獪嶽眯起眼睛,審視地看著他。
“真沒有?”
善逸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點頭:“真、真的!”
獪嶽看了他半天,又看了看楓尋,沒看出什麼破綻,只好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兩個傢伙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你們就完了”
他走到榻邊,上下打量了楓尋一番:“你真沒事?村醫怎麼說?”
“沒事,就是震了一下,歇會兒就好,不過獪嶽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去送不柳先生了嗎?”
“嗯,那傢伙喝多了,到家裡面後非要拉著我比力氣,折騰了半天才把他安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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