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下半身是而是從一個造型怪異的白淨瓶口伸出來的,身上還長著七八隻粗細不一、極不協調的手臂。
那些手臂正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如小刀、銼刀、鑿子、甚至還有小錘子。
對方此時正一下一下地、極其仔細地打磨、雕琢著眼前的肉塊,彷彿在打磨什麼稀世的藝術品。
肉山上,一顆比較完整的頭顱虛弱地哀求著,聲音裡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玉…玉壺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是無慘大人派來……”
“吵死了。”
可玉壺並沒有理會那個頭顱的哀求,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一把將對方的整個下巴敲掉。
“能成為玉壺大人藝術的一部分,是你們這些低等雜碎的榮幸,別不知好歹”
可就在這時,玉壺似乎才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氣息,一下子轉過了頭。
“哎呀呀,我說怎麼感覺有幾隻小蟲子嗡嗡地飛過來了呢”
轉身的玉壺看到眾人,非但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見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有趣玩具。
他的身體興奮地扭曲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各位鬼殺隊的小蟲子們,歡迎來到我的私人藝術展覽”
“你們眼前的這件,就是本人最近的得意之作——‘血肉壺’”
他伸出手,像是在展示什麼無價珍寶一樣,指著那座慘青色的肉山,嘿嘿地怪笑了起來:
“嘿嘿……說起來還要感謝猗窩座閣下呢”
“他還真是天才,竟然能想出這麼絕妙的點子……把這些低等的雜碎鬼融合在一起,居然能創造出這麼……這麼美的藝術品……”
玉壺自顧自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猗窩座的推崇,完全沒把眼前的鬼殺隊隊員放在眼裡,彷彿他們只是來參觀的觀眾。
楓尋站在原地,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猗窩座?
他也來了?!
可是原著裡鍛刀村篇明明只有半天狗和玉壺兩個上弦來襲,怎麼連猗窩座也摻和進來了?
等等……
不對。
楓尋皺緊了眉頭,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這個所謂的“血肉壺”,原著里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完全是劇情裡沒有的東西。
而且……猗窩座?
他記得清清楚楚,猗窩座一直都非常嫌棄玉壺這個傢伙,覺得他的“藝術”變態又無聊,根本不屑與之為伍,甚至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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