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木龍還在往這邊飛,楓尋甚至沒顧得上擋那些擦過他肩膀的木刺,周身浮起的紫色雷衣把所有往善逸身上扎的尖刺瞬間電成飛灰。
“別慌,穩住呼吸,二哥在這”
再無多言,善逸抖得厲害的手在被楓尋覆住的瞬間就安定了下來,楓尋的手帶著他的手慢慢調整刀的角度。
金紫兩色的雷光順著刀身纏上,兩個人同時沉腕發力。
“咔——”
電光大盛,兩人手中的日輪刀終於乾淨利落地切斷了怯之鬼的脖頸。
隨後周圍的木壁開始崩塌,楓尋沒給任何碎木砸到善逸的機會,伸手把人往懷裡一攬,雷瞬身帶著他從木龍的洞口衝了出去,穩穩落在外面的空地上。
憎珀天衝向這邊的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的兇狠與輕蔑凝固,赤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怎麼可能……”
他看著自己逐漸消散化為灰飛的雙手,最後怨毒地瞪向木龍方向:“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轟然化為飛灰,消散在風裡。
追擊的實彌一刀劈空,愣在原地;無一郎從霧氣裡顯出身形,眉梢微挑。
風捲著焦糊的木屑吹過,善逸被楓尋穩穩接在懷裡,鼻尖全是熟悉的、被雷曬過的松木味道。
他愣了兩秒,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緊緊抓著楓尋的隊服前襟,臉“唰”地紅到了耳尖,連剛才嚇出來的眼淚都忘了擦。
他和二哥的關係目前可只有蜜璃小姐知道…現在獪嶽和爺爺可都看著他們被
善逸剛想從二哥懷裡站起,眼角卻突然瞥見楓尋肩膀上被木刺劃開的那道血口,不止有恐怖的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滲過深色隊服暈開一大片。
瞬間善逸什麼害羞都沒了,他想伸手去碰,可又怕碰疼楓尋。
“二哥!你受傷了!都流血了!”
楓尋由著他慌慌張張扯自己的衣服看傷口,空著的手揉了揉他軟乎乎發頂。
“小口子,不礙事”
“你騙人明明傷口這麼明顯,血已經染……”
“哼,兩個廢物,砍個最沒用的怯之鬼還要兩個人湊上去,丟不丟雷呼的人”
獪嶽冷哼著轉開視線,耳尖卻有點紅,還是扔過來一卷乾淨的繃帶:“別讓血滴到刀上,髒了鐵葉先生的日輪刀”
桑島慈悟郎拄著柺杖走過來,看著兩個徒弟,緊繃了一路的臉終於鬆了點。
他又扔給善逸一瓶金瘡藥,嘴上和獪嶽差不多的硬:“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穩重,善逸你現在幫你二哥簡單處理一下,一個去治療”
可話是這麼說,桑島慈悟郎眼神里的欣慰卻藏不住,別過臉的時候,嘴角偷偷翹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