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玉壺身上的無數張臉同時扭曲、準備發動攻擊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氣息。
甚至連楓尋的電荷感知都只捕捉到了一抹極淡的、如同寒冰般的電荷波動。
然後,那隻腳就踹了上來。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玉壺的身體從腰間被硬生生踹斷,上半身朝著一處山脈飛了出去飛了出去直接給山體撞出了一個凹痕。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楓尋的瞳孔驟然收縮。
粉色的短髮,身上佈滿了藍色的紋路正是上弦之叄,猗窩座。
“為……為什麼啊猗窩座閣下!!”
被踹成兩截的玉壺上半身杵地撐起了身子,聲音幾乎破音:“明明我剛完成自己的作品!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猗窩座沒有回答。
自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玉壺上半身的正前方。
拳頭握緊發出噼啪的脆響。
“猗窩座閣——”
咚
這一拳精準地砸碎了玉壺的半個腦袋。
腦漿和血液混在一起飛濺開來,玉壺身上的那些臉同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楓尋死死盯著猗窩座的背影,暗紫色的電流在刀身上瘋狂跳動,卻沒有貿然上前。
不對。
太不對了。
猗窩座……在幹什麼?
上弦之間雖然關係冷淡,猗窩座也確實一向看不起玉壺這種靠歪門邪道變強的傢伙,但……直接下殺手?這完全說不通。
上弦之間的內鬥除了換位血戰應該都是是鬼舞辻無慘絕對禁止的。
除非——
地上,玉壺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碎裂的頭骨重新拼接,被砸爛的腦組織一點點恢復,那無數張臉也重新蠕動著歸位。
但玉壺的表情,卻從最初的憤怒和不解,變成了一種……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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