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徹底安全後,眾人開始各自修整,楓尋則是走到一個清淨地方,靠著身後的大樹重新陷入思考。
無慘為什麼要在即將得手的時候,命令猗窩座帶走玉壺呢?
如果是為了保護戰力防止出現墮姬和半天狗那種減員的情況,大可以讓兩名上弦一起動手,屠盡鍛刀村。
結果卻在快要拿下戰鬥勝利的時候讓兩個上弦同時撤退,這是為什麼?
“還是說無慘的目的,從頭到尾都不在這場戰鬥本身嗎…”
陷入思考的楓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把心聲說了出來。
“……二哥”
就在楓尋深度思考的時候,一道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楓尋回過頭,就見善逸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二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密林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楓尋見狀卻只是輕笑著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只是想事情”
“騙人”
善逸一反常態的撇了撇嘴,把楓尋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了下來。
“二哥你內心焦躁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剛才更是已經開始自言自語了,連路過的隱隊員都能看出來你心裡有事”
楓尋沒接話,只是轉用手而捏了捏善逸的指尖。
“個子不高還教訓起你二哥來了”
善逸愣了愣,隨後抬起頭對視著楓尋的眼睛:
“二哥你也有在怕嗎”
楓尋看著善逸認真的雙神,不多時最終也只得收起手,不再用調笑的方式轉移話題。
“當然也有在怕啦”
楓尋的話音落下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善逸就那麼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楓尋,像是在等他把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 ,可楓尋卻只是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眼神有些發空。
他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原本楓尋知道誰會死在那輛列車上,知道原本誰會在花街斷臂,知道鍛刀村之後是無限城,知道最終決戰裡每一個人的結局。
他以為既然自己來了這個世界,他就能補齊所有遺憾,讓一切沿著更美好的的軌道走下去——至少,讓他在乎的人活下來。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了他的預料且與他所熟知的故事線偏離越來越大。
猗窩座出現在了鍛刀村,玉壺被提前帶走,無慘的目的變得撲朔迷離。
這些都是原著裡沒有的東西,是因為他的存在嗎?還是因為他某次不經意的建議、某個自以為是的干預,像蝴蝶扇動翅膀一樣,把後續的一切都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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