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四人循著淡鬱的紫藤花香前行,終於抵達了一座古樸雅緻的屋舍前——木門正中,端正印著一個蒼勁溫潤的藤字,在暮色與月光下靜靜佇立。
木門被緩緩推開,沒有多餘的人聲,卻早已亮起暖黃的燈火,庭院中紫藤花架垂落,四下安靜得只剩蟲鳴與晚風,唯有一位鬢髮花白、氣質沉穩的老婦人探出頭來,正是這間紫藤花紋之家的主人。
她看見四人,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面色慘白、被楓尋半扶半架著的炭治郎身上,沒有多餘寒暄,只輕輕頷首:“總部早已傳信,知曉你們傷勢危重,特意提前調派了隱的醫療隊員在此等候,隨時可以開始治療。”
話音剛落,聽到是楓尋一行人廊下兩側便快步走出幾名身著統一深色制服、面罩遮口的身影——正是鬼殺隊直屬後勤、精通療傷與應急處理的隱隊員。
由於此地離蝶屋還有一段距離,而炭治郎傷勢又有些嚴重所以說主公大人便指揮幾名精通醫療的隱隊員前來緊急為一行人療傷。
他們動作迅速卻沉穩,沒有多餘話語,一眼便判斷出眾人的傷勢輕重,徑直朝著炭治郎圍攏而來。
“灶門隊員,麻煩躺下,我們先處理骨折與內傷,再施針鎮痛、包紮外敷。”領頭的隱隊員聲音冷靜專業,抬手便準備接過炭治郎,手法熟練而輕柔。
善逸瞬間繃緊的肩膀徹底垮下,眼眶一熱,聲音都帶著哭腔的放鬆:“太好了……終於有專業的人來治炭治郎了!再拖下去我真的要嚇死了!”
伊之助撇著嘴摘下野豬頭套,露出滿是汗水與塵土的臉,鼻子嗅了嗅空氣中沒有鬼的腥氣,只餘下草藥與紫藤花的安穩味道,雖依舊嘴硬嘟囔“麻煩死了”
卻自覺往旁側讓開道路,沒有半點阻攔——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人是來救傷的,沒有惡意。
楓尋小心翼翼地將炭治郎平穩扶進內側寬敞的和室,鋪好乾淨軟墊與被褥,動作穩到幾乎沒有顛簸,確保他每一寸傷口都不被牽扯。
隱隊員們立刻就位,有人鋪開醫療布包,取出醫療器具、熬製好的湯藥、外敷的止血生肌膏,有人迅速檢查炭治郎的肋骨、內臟挫傷與周身刀傷,流程嚴謹有序,顯然是接到總部加急指令,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傷勢比預估更重,肋骨骨裂、內腑震盪,還有多處深度刀傷與毒素殘留,得先排毒、正骨,再固定靜養。”
領頭的隱隊員低聲彙報,手法利落卻極輕,避開最痛的部位,“我們會全程施術鎮痛,儘量減少痛苦。”
炭治郎咬著下唇,額角不斷滲出汗珠,卻始終咬著牙不發出一聲痛呼,只是微微攥緊掌心,對著圍在身邊的隱隊員與夥伴們,虛弱卻認真地道:“麻煩你們了……謝謝。”
老婦人靜立在門邊,看著忙碌的隱隊員與強忍傷痛的少年,輕聲道:“紫藤之家內外遍植紫藤,鬼絕無可能靠近,你們只管安心治療,不必顧慮外界危險。”
另一側,隱隊員也分出幾人,快速為善逸處理了輕微擦傷與過度緊繃導致的肌肉痠痛
又檢查了伊之助身上的磕碰傷口,卻發現伊之助的肋骨和肺部也嚴重受傷,只是他一直大大咧咧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隊員急忙也把伊之助安置在一旁緊急處理。
伊之助全程不耐煩地扭來扭去,卻在對方觸到傷口時難得沒有掙扎,只是悶哼幾聲,全程盯著治療炭治郎的方向,嘴上不饒人,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楓尋的傷勢相對較輕,僅為右手臂骨頭錯位,右手虎口處輕微骨折,隱隊員快速復位固定包紮。
處理完畢後的善逸哭唧唧的貼了上來卻又不敢碰受傷的右臂只得抱住楓尋左臂。
屋內燈火明亮,隱隊員們動作利落無聲,只偶爾響起器具輕碰的脆響與低聲的醫療叮囑
窗外月光灑落,紫藤花簌簌輕響,將廝殺的血腥、奔波的疲憊盡數隔絕在外。
許久之後,正骨、排毒、外敷、包紮全部完成,炭治郎跟個粽子一樣身上纏滿乾淨繃帶,被妥善安置在軟褥上,湯藥服下後,鎮痛與療傷的藥效緩緩散開,尖銳的劇痛漸漸化作溫和的鈍麻,緊繃了數日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傷勢已暫時穩定,後續需靜養七日以上,不可劇烈動作,按時換藥服藥即可。”
隱隊員收拾好醫療器具,對著眾人低聲交代注意事項,語氣依舊冷靜嚴謹。
“我們會留守在此,隨時處理突發狀況,直至你們完全恢復。”
說完,幾名隱隊員便躬身退至偏房,安靜待命,不打擾眾人休息,只保持著隨時可響應的距離,恪守著後勤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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