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依舊昏迷,毒紋卻在戰鬥的餘波中漸漸不再蔓延。
山林重歸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也就在這時——
兩道破空聲從遠處急速接近。
富岡義勇、蝴蝶忍,這才終於趕到。
兩人一停穩,目光便瞬間掃過戰場:
消散的灰燼、傷痕累累昏迷倒地的隊員、氣息耗盡的炭治郎三人。
蝴蝶忍微微睜眸,隨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意外:
“哎呀……義勇先生我們,好像完完全全來晚了呢。”
富岡義勇沉默地站在原地,清冷的視線落在累消失的位置,又緩緩看向炭治郎手中仍殘留火焰餘溫的日輪刀。
他沒有說話,卻已明白——
這群還未成熟的少年,僅憑自己,斬殺了下弦之伍。
炭治郎抬起佈滿淚痕與血汙的臉,聲音沙啞卻堅定:
“義勇先生……我們……打贏了。”
炭治郎話音未落,蝴蝶忍的目光驟然鎖定在他懷中的禰豆子身上。
她緩步上前,臉上依舊掛著那標誌性的溫柔微笑。
“小弟弟,”忍輕聲開口。
“你懷裡的是鬼,很危險的,請離她遠一點。”
炭治郎渾身一僵,下意識將禰豆子抱緊,急忙解釋道:“那個…這是我妹妹,我妹妹變成鬼了,所以…”
忍先是假意露出同情的神色,用手掩著嘴,輕聲道:“是這樣啊,真可憐。”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驟然變冷,笑容卻還是那樣溫柔:“那好,我就用溫柔的毒藥殺死她吧,不會讓她痛苦的。”
話音未落,忍已拔出日輪刀,刀刃上淬著致命的紫藤花毒,直逼禰豆子的脖頸。
“不要!”炭治郎嘶吼著想要起身,卻因重傷無法動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驟然擋在忍的面前。
富岡義勇拔出日輪刀,精準地擋下了忍的攻擊,刀刃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你為什麼要攔著我啊,富岡?”
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她微微歪頭,笑容依舊溫柔
“你不是說無法和鬼友好相處嗎?就因為這樣,你才會被大家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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