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乾淨利落地給伊之助敷上藥膏、纏好紗布,那額角鼓鼓的包被白紗布裹著,反倒又多了點傻氣。
善逸蹲在旁邊,看著伊之助那副慘樣,又是嫌棄又是後怕,小聲嘀咕:“叫你逞強……現在知道疼了吧。”
可善逸手上卻還很誠實的幫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野豬頭套。
炭治郎則是一臉愧疚地守在一旁,反覆確認著伊之助的狀態,又時不時轉頭看向床頭的楓尋。
屋內安靜了許久。
善逸就守在旁邊的小凳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強撐著不敢睡,時不時抬頭瞥一眼還昏著的伊之助還有躺著看書的楓尋。
炭治郎則安靜地坐在角落,輕輕擦拭著日輪刀,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椅上的人忽然輕輕哼了一聲。
善逸瞬間精神,“唰”地一下站直:“醒、醒了?!”
伊之助精緻的睫毛顫了顫,慢吞吞地掀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額頭上傳來一陣又沉又鈍的痛,疼得他齜牙咧嘴,下意識伸手去摸。
“別碰!”
善逸連忙按住他的手,又急又氣。
“你忘了你自己幹了什麼嗎?!跟炭治郎比頭硬,直接把自己撞暈過去了,都暈了快一個小時了!!!”
伊之助腦子還暈乎乎的,愣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記起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本大爺、才沒有輸……”
“都這樣了還嘴硬!”
善逸氣得跳腳。
“你要是再敢亂來,小葵小姐絕對會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吃飯的!”
炭治郎也連忙走過來,眼底滿是歉意:“伊之助,你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伊之助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不服氣地瞪著炭治郎,可剛一抬頭,額頭又是一陣抽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神崎葵端著剛從廚房拿來的甜點心走進來,一見到伊之助好不容易醒了,卻還在犟嘴,立刻放下托盤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好了,別再逞強了,你這一撞差點出事。”
伊之助看向門口嚴肅的小葵,嘴巴動了動,居然難得沒有立刻嚷嚷。
大概是頭實在太疼,又大概是被這一屋子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彆扭地別過臉,悶悶地哼了一聲。
“……知道了。”
聲音很小,卻清清楚楚地落進每個人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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