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涼爽的風鑽進車廂把少年們的頭髮吹得亂糟糟的,伊之助到底沒忍住,半個身子探出車廂,野豬頭套的耳朵都被風吹得向後貼住。
善逸在車上被他晃得東倒西歪,一把揪住伊之助的獸皮腰帶往後拽。
“你給我回來!!馬車晃得這麼厲害,小心晃翻了”
“吵死了紋逸!本大爺只是在看路!誰知道這個馬拉的東西是不是惡鬼的把戲”
伊之助梗著脖子嚷嚷,卻還是被善逸拽得坐回了車廂,屁股剛沾到墊子,就摸出老爺爺塞的油紙包,掏出麥餅咔嚓咔嚓啃起來,餅渣掉了滿腿也毫不在意。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伸手幫他拍掉腿上的渣子。
楓尋看著這熱鬧的一幕,指尖輕輕按了按胸口纏著繃帶的地方,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善逸。
少年的眼眶還紅紅的,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胳膊,生怕他動作大了扯到傷口。
“沒事的,早就不疼了”
“才不信…”
善逸癟了癟嘴,連他的腿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二哥的傷比他嚴重多了怎麼會不疼。
話還沒說完,就被遞到嘴邊的一塊甜薯幹堵住了嘴,是楓尋從他的那份油紙包裡拿的,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善逸的抱怨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坐在車廂最前側的煉獄杏壽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朗聲笑了起來,洪亮的聲音蓋過了車輪的軲轆聲。
“你們幾個,感情真是好啊!”
“煉獄先生”
炭治郎抬起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日輪刀的刀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之前您說所有呼吸法是起始呼吸的分支,那……火之神神樂,是不是也和它有淵源?”
煉獄聞言,眼睛亮了幾分,轉過身正對著炭治郎,認認真真地給他講解起來。
“沒錯!起始呼吸是日之呼吸,所有的呼吸法都是從它衍生而來”
而你所使用的火之神神樂按你所說也是透過呼吸來運用,應該是有所關聯”
伊之助一聽“招式”兩個字,瞬間把麥餅放到了一邊,湊過來拍著胸脯嚷嚷。
“我也要學,你這傢伙很厲害!本大爺要學會最厲害的招式!”
煉獄笑著伸手揉了揉伊之助亂蓬蓬的頭髮,少年彆扭地躲了一下,卻沒能躲開。
馬車走了大半天,中途在一片開滿紫藤花的溪邊停了歇腳。
隱隊員給馬餵了草料,善逸扶著楓尋慢慢走到樹蔭下坐下,伊之助則追著溪邊的野雞跑,沒一會兒就拎著兩隻肥野雞回來。
伊之助叫著要把野雞烤了吃,最後被善逸說了,看在楓尋的面子上才不情不願地把野雞放了。
畢竟他們帶著傷趕路,不能隨便生火耽誤行程。
老爺爺給的乾糧被大家分著吃了,麥餅烤得焦香,果乾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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