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尋又摸了摸他的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楓尋順著聲音往庭院走,嘴角的笑意就沒散過,在高度緊張的獵鬼生活中的小插曲,倒也添了幾分鮮活的暖意。
他倒是要看看,這次炭治郎,要怎麼哄好這位認死理的刀匠先生。
楓尋順著庭院裡的動靜往前走,晚風捲著少年人的嚷嚷聲飄過來,不用細聽也知道是伊之助的大嗓門,混著炭治郎無奈又溫和的回應,熱熱鬧鬧地撞進耳朵裡。
繞過紫藤花架,他果然在庭院後院的小溪邊找到了人。
伊之助光著腳踩在溪水裡,舉著兩塊大石頭嗷嗷叫著要和炭治郎比力氣,炭治郎站在溪邊,手裡還攥著幾朵剛摘的紫陽花,想來是打算帶回房間給禰豆子的。
“炭治郎”
楓尋揚聲喊了一句。
炭治郎聞聲立刻回過頭,臉上還帶著點被伊之助纏得沒辦法的無奈,看到楓尋便笑著揮了揮手:“楓尋,你怎麼過來了?善逸呢?”
“他在房間裡磨墨,準備給師傅寫回信”
楓尋走到溪邊,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花上。
“先別陪伊之助鬧了,前門有位先生找你,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找我?”
炭治郎愣了愣,臉上滿是茫然。
“是誰啊?是隊裡有新任務了嗎?”
“不是任務,是給你送新日輪刀的刀匠先生,鋼鐵冢先生來了”
“鋼鐵冢先生?專程來給我送新的日輪刀嗎?”
炭治郎的語氣裡滿是對於讓對方等待了很久的過意不去,全然沒想起那把被自己在無限列車上受損嚴重的刀刃。
滿心只想著讓耗費心血鍛刀的匠人在門口久等,實在是太過失禮。
“怎麼能讓人家等這麼久,太不應該了!”
話音還沒落下,他已經對著楓尋匆匆鞠了一躬,轉身就邁著快步朝著前門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揚聲補了句:
“太謝謝你了楓尋,我這就去給先生賠禮”
旁邊的伊之助聽得一知半解,只抓住了“去前門”的關鍵詞,嗷嗷叫著就追了上去
“喂!權八郎!你跑什麼!等等我!”
楓尋看著炭治郎那副滿心誠懇、全然沒意識到即將迎來“狂風暴雨”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也邁開腳步快步跟了上去。
還沒走到前門,就聽見了一道中氣十足、帶著壓抑怒火的吼聲,隔著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正是鋼鐵冢的聲音。
等轉過迴廊,就見前院的門口,鋼鐵冢正站在臺階上,頭上戴著斗笠,臉上罩著熟悉的火男面具,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用厚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包裹。
他渾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低氣壓,周圍的蝶屋小姑娘們都不敢靠近,只敢遠遠站著,手足無措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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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了廢報弄我給又你!?呢刀日把那的鍛你給手親次上我!你問我!!了來出肯於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