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最先有反應的不是兩位當事人,而是不死川實彌。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木板,額角的青筋直跳。
“哈?!你瘋了宇髓?!讓兩個柱跟小鬼一起扮女人混進花街?!你這叫什麼華麗的計劃?!”
“吵什麼?本大爺的安排,自然有道理”
宇髓天元沒被他的火氣影響,抱著胳膊理直氣壯地補充,目光先落在了富岡義勇身上。
“富岡這張臉長得秀氣,身形也不扎眼,加上本大爺的化妝技術,只要斂了劍士的氣息,閉緊嘴不說話,往人堆裡一站,誰能看出是男人?”
富岡義勇額眼睛裡裡難得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
他抬眼看向宇髓天元,素來沒什麼波瀾的臉上,竟也透出了幾分肉眼可見的僵硬。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只呆呆地看著宇髓天元,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宇髓天元卻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又轉向了身旁的煉獄杏壽郎,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篤定:“至於煉獄,真要是出了意外,有你在,別說這五個小鬼,整個後院的人質都能護住,絕不可能出現半分傷亡”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一旁正歪著頭、盯著窗外發呆的時透無一郎,頓了頓,打消了原本的念頭。
“本來還想著時透年紀小,長相中性,身形也纖細,湊個數正好”
“結果看這呆呆的樣子,進了花街怕是三句話就露餡,搞不好還會忘了自己要做什麼,還是算了,老老實實去屋頂哨戒,別添亂”
時透無一郎聞言,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眼睛眨了眨,看了看宇髓天元,又看了看一臉僵硬的富岡義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聲哦了一聲,又轉頭去看窗外了,彷彿剛才的話跟他毫無關係。
“這也太胡鬧了……”
伊黑小芭內皺了皺眉,脖子上的鏑丸吐了吐信子,可他轉念一想,又不得不承認宇髓天元的安排確實穩妥,最終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蝴蝶忍則捂著嘴,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打趣笑:“哎呀呀,真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安排呢”
“說起來,義勇先生眉眼生得這樣好看,穿上和服化上妝,一定很驚豔吧?真是讓人期待呢”
甘露寺蜜璃也是臉頰微紅地小聲驚呼:“欸?!富岡先生和煉獄先生也要扮成女生嗎?!這、這也太……”
富岡義勇在眾人的目光和打趣聲裡沉默了半天,才對著宇髓天元憋出一句:“……一定要這樣?”
“怎麼?水柱富岡義勇,要因為這點小事耽誤救人?”
“還是說,你怕了?覺得自己扮不好,會露餡?”
富岡義勇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淡聲應了一句:“知道了,我去”
而一旁的煉獄杏壽郎洪亮的聲音再次響徹訓練場,非但沒有半分抗拒,眼底反倒燃起了更盛的火焰。
“原來如此!是為了更好地隱蔽行蹤、還能護住後輩,確保萬無一失!我明白了!”
這下,連原本還一臉不服的獪嶽都沒話說了。
他看著連柱都毫不猶豫地接下了男扮女裝的任務,自己剛才的抗拒反倒顯得格外小家子氣,只能冷哼一聲,狠狠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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