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含糊糊地念叨。
“你咬我我都沒死……你是我選的夫……你不能死在這……”
寧小滿疼得渾身一抽。
然後將手腕湊到玄冥嘴邊，血滴在他乾裂的唇縫上，順著嘴角的傷口往裡滲。
另一隻手撐著地面蹲在他臉旁邊，她低頭看著他，嘴唇哆嗦著，鼻尖紅通通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砸：“喝呀……你快喝……你不是喜歡我的血嗎……我都給你了……你快醒……”
可是玄冥的嘴唇閉得死緊，那點血只在唇縫外面洇開一小片暗紅，根本沒往嘴裡淌。
她湊近了看，他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下頜線繃著。
“你張嘴啊！”
寧小滿急得又哭又喊，把手腕往他嘴唇上壓。
“快喝呀！你不是喜歡我的血嗎！”
玄冥的嘴唇紋絲不動，血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一滴一滴浪費了。
寧小滿急得原地跺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她之前用媽媽手機刷的短劇，裡面男主中毒昏迷了，女主把藥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喂進去，男主就醒了。
她愣了兩秒，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淌血的手腕，又看了看玄冥閉得嚴嚴實實的嘴唇。
小腦袋一轉她不能讓他張嘴，但她可以撬開他的嘴。
寧小滿吸了吸鼻子，把手腕收回來湊到自己嘴邊，低頭含住那道傷口狠狠吸了一口，血湧進嘴裡，又腥又甜，嗆得她皺了皺眉。
她鼓著腮幫子含住那口血，然後彎下腰，一隻手捏住他下巴兩側，把他的臉抬起來。
她笨拙地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
她用舌頭頂他的牙關，頂了兩下沒頂開，急得嗚嗚直哭，含在嘴裡那口血從兩個人嘴角的交縫處往外溢位來，混著口水順著玄冥的下頜淌下去。
“你、你張嘴……”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聲音全堵在兩個人貼著的唇縫裡。
她又頂了一下，這回開了，嘴裡那口血順著縫隙湧進玄冥的口腔。
玄冥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寧小滿感覺到他動了，趕緊退開。
退得太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嚥下去的血痕，混著亮晶晶的口水拉成一線。
玄冥的睫毛劇烈地顫了幾下，豎瞳猛地撐開。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寧小滿坐在地上、嘴角掛著血、滿臉眼淚和鼻涕的樣子，第二眼感覺到自己口腔裡那股濃烈的甜腥味。
她的血。
第三眼看見她嘴角那抹還沒擦乾淨的血痕，和她微微腫起來的、沾了血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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