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中院賈家。
剛回到家的賈東旭洗了把臉,賈張氏便把提前準備好的半斤用紙包好的白糖,還有一小玻璃罐自家醃的八寶醬菜,遞給了賈東旭,嘴裡交代道:
“東旭,晚上少喝點酒,這是我下午給你準備的東西,這些東西拿上吃他傻柱家一頓飯,也不丟份。”
賈張氏雖然看不上傻柱這個沒爹沒媽又口無遮攔的,但是賈東旭在他們這些年輕人裡,年紀最大,是老大哥,開始頂門立戶,又是經常在一塊玩,最重要的是今晚有對門院子的王誠和陳強,這倆人,一箇中專畢業,肯定要進供銷社當幹部的,王誠他媽還是巷子裡供銷社的售貨員。
另外一個陳強跟著王誠來院子不少回,她也知道陳強在讀公安學校,以後肯定是公安。
這倆人在,她可不能讓賈東旭晚上被看扁了,維持好關係,以後有個難處說不準能幫襯一把。
賈東旭提著東西,摸了一把棒梗的腦袋,又輕輕在秦淮茹懷裡抱著的奶娃娃小當臉上摩挲了一下,這才出了門去了傻柱家裡。
賈東旭剛進門,閻解成隨後就到,看著桌上堆著的東西,估摸著都是幾人拿過來的。
想想自己老爹啥也不給自己準備,還讓自己帶一碗菜回去,他臉上有些發燒,扭捏著坐下。
剛好傻柱那邊菜也燒好了,開始跟何雨水一起往桌上端菜,閻解成便手抄進兜裡,等到拿出來的時候,手裡握著兩包香山,看到大傢伙的目光都看過來,他把煙扔到桌上,苦笑一聲說:
“傻柱,我爹那人你也知道,沒給我準備啥東西,這是我今個打零工回來買的兩包煙,別嫌棄。”
這時候的西九城的菸民有個順口溜:“高階幹部抽牡丹,中級幹部抽香山,工農兵兩毛三(指北海牌,兩毛三一盒),農村幹部大炮卷得歡。”
香山算是不錯的煙了,要三毛西一包,換到去年,到鴿子市能買一斤棒子麵了。
這時候的鴿子市和黑市可不是一碼事,(我第一本書就犯了這個錯誤),鴿子市是白天開,屬於半公開的,下午為主,固定衚衕空地,有相對固定攤位,管理巡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以物換物為主,少量小額現金,多是市民、近郊農民互通餘糧、舊貨、花鳥,抓到多是沒收貨物、批評教育,極少定性 “投機倒把” 重罰。
黑市不一樣,又名鬼市、天不亮。
經營時段在凌晨 1—5 點,天不亮就散,隱蔽城牆根、河邊、偏僻小巷或者城外的荒村。
黑市的管控力度非常嚴 ,屬於重點取締物件,裡面經常出現大額現金倒賣糧食、糧票,一旦被抓到首接算投機倒把,可罰款、沒收、批鬥。
不過黑市的物資更多、更豐富,背後一般都有支援的人,原身印象裡,在右安門西南護城河灘外側有一片廢棄土窯,隱蔽,有土坡遮擋,就是一個黑市,前幾個月他跟陳強周林一起去過,聽說那個黑市後面是林家罩著的,裡面物資非常多,要啥都能給你搞到,後臺很硬,很多人都知道那個黑市,卻從來沒被掃過。
傻柱當然清楚自己院裡的三大爺是個嘛情況,放下菜擺了擺手說:
“人來就行了,要我說,咱們哥幾個吃飯,還用帶什麼東西?當然,傻茂除外!”
許大茂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去你的傻柱,你幾個意思?
我跟你說,不是看在誠子的面上,我稀得來你這!哼!”
傻柱沒還嘴,只是白了一眼許大茂,又跟何雨水一起跑了一趟端菜。
今天人多,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賈東旭加上王誠三人以及何雨水,總共9個人,傻柱弄了個八菜一湯。
上完菜,傻柱順勢挨著許大茂坐下,何雨水卻轉身就走。
陳強注意到了,問了一句:
“柱子哥,這麼多菜,咋不讓雨水也坐下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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