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安頓時來了興趣:
“高書琴?是你那個女同學是吧,上次問詢我見過,記得長得挺漂亮的,跟她有什麼關係,把你的想法仔細說說。”
王誠組織了一下語言,娓娓道來:
“在學校的時候,班裡的女同學,我就跟高書琴和張秀芝關係比較好,她倆都是我前桌,劉宇是我同桌,皮定均坐在高書琴和張秀芝前面。
我聽劉宇跟我說過,皮定均好像喜歡高書琴。
而高書琴在班裡,走的最近的男同學就是我,我家庭情況您也知道,好多次高書琴從家裡帶吃的去學校,都會偷偷分給我一些。”
李公安聽罷,摸著下巴想了想說:
“你的意思,高書琴和你走的近,皮定均又喜歡高書琴,他是因為這個對你不滿。
要是這樣,也說的過去,算是有個作案動機。”
說著說著,他又好奇的問:
“小王,那你倆私下有沒有處物件的苗頭?皮定均會不會因此記恨你?”
王誠連忙否認,畢竟從記憶裡,原身王誠性格怎麼說呢,針對男性朋友都挺處的來,但是對女孩子比較靦腆,記憶裡,每次高書琴回身跟他說話,他都會臉紅,手指頭摳課本邊兒,同桌劉宇每次見狀都會笑嘻嘻的拿胳膊肘一下一下的撞他,擠眉弄眼地說“又臉紅啦”。
要說喜歡,王誠估計原身八成是喜歡的,但是高書琴家庭情況好,父親是東城區供銷總社(商業局)的一個科長,母親是在區政府工作的。
家庭條件的差距,讓他從沒有主動跟高書琴表白過,當然要說偷偷關注,記憶裡是有的。
“沒有沒有,我和高書琴只是同學,真沒談物件。”
李公安也想到了高書琴的家庭情況,至於面前的王誠,家庭情況他更是瞭如指掌,畢竟一家兩個殘疾人,在這一片就王誠他們一家,兩家家庭情況懸殊,確實是不適合。
這時候雖然推崇自由戀愛,但是真正能自己做主自己婚姻的不多,大多還是家裡父母長輩安排。
李公安到此沒再往下問,站起身來說句:“行了小王,該問的我都問了,你先回去吧,後續有進展我會上門通知你。
另外你最近出門還是要多注意,畢竟人還沒抓到,不確定當時襲擊你的人還會不會找機會動手。”
王誠也站起身:“好的,我一定注意,那我先走了。”
剛走出派出所,附近的有線廣播喇叭裡就傳來了東方紅整點音樂,這是每天上午十點整必放的曲子。
找完李公安,該去大舅家了。
大舅也在城裡,工作單位是第五建築工程公司下屬的東城區房屋修建工程處,他是一個建築老把式,建國前就在城裡跟著建築隊討生活,後來區裡成立建築公司之後,因為手藝好,被吸納了進去,在建築公司幹了10年了。
現在是東城區工程處的一名班組長,拿技術5級工資,一個月西十九塊八,加上班組長崗位津貼每個月五塊二,總共五十五塊錢,管著十幾個人的施工小組。
大舅兩個兒子,都進了東城區工程處,大表哥叫金巖,也是正式工,拿的二級工資,一個月三十七塊五,二表哥叫金印,現在還是學徒,這是第二年,工資一個月二十二塊八。
第五建築公司東城區房屋修建工程處,一般大家都稱呼為東城區建築隊,辦公、工區駐地在東城北部北新橋、東西一帶。
裡面的職工,也大多都住在這一片。
大舅家就在北新橋後永康衚衕,這裡成片都是修建處工人家庭,而且獨門獨戶的小院居多,大舅一家就是一個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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