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春想起地道里的獻祭陣法,鎮民需要和市政廳以及教堂對抗,但從目前來看,鎮民的武力值遠遠不夠,系統不可能設定懸殊這麼巨大的陣營。
所以陣法啟動之後,極有可能會逆轉形勢。
陣法聽鎮民說過是明天晚上啟動,所以他們肯定會回到地道。
燕棲春看著自己的任務,在市政廳工作半個月,所以市政廳的執掌者在最後一天之前絕對不能死。
發洩物件離開之後,鎮民逐漸冷靜下來,看向鎮長。
“鎮長,他們騙了我們,我們要不要回去?”
有人走上前。
“騙?你的意思是恩婭夫人也騙了我們嗎?”鎮長重重一拄拐。
“當初要不是恩婭夫人告訴我們打地道,要不是恩婭夫人為我們攔住了教堂和市政廳的人,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嗎?”
直面鎮長怒氣的鎮民往後退一步,“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恩婭攔住鎮長,“算了,事情已經發生,就隨緣去吧,獻祭陣法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教堂和市政廳抓來的人也被我們關進了地道里面,明晚就已經啟動了。”
葉楓序混在鎮民之中,恩婭夫人和鎮長離得遠,聲音又還小,他藉助了一個叫“順風耳”的道具才聽清。
在地道里待了這麼幾天,葉楓序只知道鎮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秘密,但是在地道里探查了這麼久,卻什麼都沒發現,現在看來,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獻祭陣法?聽起來像個邪惡陣法。
但他們的任務卻是促成這個陣法的完成。
他想起另一個陣營的燕棲春,心裡有些擔憂,對方的任務會不會是阻止這個陣法的完成。
要是真對上了,他跪下來求求對方,燕棲春會不會看在鶴松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其他玩家不知道葉楓序的思維已經跳脫到這個程度了,看著葉楓序的表情,也不敢打擾他。
到了後半夜,咳嗽的人越來越多,看管的空間嚴重不足,每個人擠在狹窄的房間裡。
葉楓序原本在守夜,可逐漸感覺到不對勁,五臟肺腑間好像越來越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原本只是一點點熱,現在卻燒得他渾身發燙,嗓子眼也癢。
“咳咳。”
葉楓序原本以為是他在咳,可又咳了幾聲,他才恍然驚覺,他連嘴都沒張,怎麼咳得出來。
一轉頭,和他一起守夜的玩家咳得臉上緋紅一片。
“葉、葉哥,我好像感染了咳咳。”
很快,被鎮長組織起來的巡衛隊帶走玩家。
葉楓序強行忍著咳嗽的衝動。
教堂地下,房間裡不斷響起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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