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像個瘸了腿的圓規,別把我的試驗品摔壞了。”
院長汗水從臉上不停往下滴,聞言抬眼陰鷙地掃了他一眼,但想到希利亞,又強迫自己把殺意壓了下去。
院長將希利亞放在桌子上後,便被驅魔師往後趕。
驅魔師站在桌前,拿著一把匕首將自己手上一劃,流出的血全部收集到一個碗裡,做完這一切後,他又走向修道院長,將匕首和碗一起遞給她。
院長迫不及待地劃破手腕,將裝滿血的碗遞給驅魔師。
驅魔師端起那碗血,食指蘸著血,圍著希利亞的屍體一點點將血塗在桌子上,畫出一個詭異邪惡的圖案。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昨天做成的藥水,走向沈憑欄。
伸出手箍住沈憑欄的下巴,強硬地迫使他把臉抬起來,拔開塞子,將一瓶黑色的藥水全部灌進沈憑欄的嘴裡。
沈憑欄任由他把藥水灌進來,甚至還品味了一下,覺得比白開水苦了一點。
灌完之後,驅魔師手舞足蹈地跳到希利亞身邊,繞著桌子又唱又跳。
慢慢的,隨著驅魔師的咒語,沈憑欄感覺一股強烈的睏意向他席捲而來,他順從的閉上眼睛。
驅魔師看見沈憑欄閉上眼睛,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旁的院長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睛不停地觀察驅魔師,見到他停了,剛想張口問,驅魔師就朝她豎起食指,瞬間嚇得她不敢問了。
等再睜開眼時,眼前充斥著濃郁的白霧,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沈憑欄靜靜站在原地,並不感到恐慌,過了不知道多久。
眼前的白霧散開,不出他所料,他所處的位置正是他的識海。
一望無際的雪山,層巒起伏,蓋著厚厚的白雪,絨羽一樣的雪花一刻不停地往下落,陰沉的天壓在雪山巔上。
他站的地方是雪山上難得的平地,入目所及皆為一片刺目的雪白。
沈憑欄深吸口氣,胸腔終於沒有感受到在副本里始終停不下來的刺痛。
他盤腿而坐,不遠處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看見沈憑欄,面色一喜,舉起手裡的石頭就要砸過來。
沈憑欄挑眉看著他自尋死路的做法,無聊打了個哈欠,識海隨著他的心意而動。
一場小雪崩毫無徵兆地發生,厚重的白雪壓下來,但沒有一片雪花碰到沈憑欄。
眼前又是一黑,耳邊不斷響起跳大神的聲音。
沈憑欄咳嗽著睜開眼,院長站在幾步外,全神貫注地看著沈憑欄。
“夫人,儀式已經完成,等貴公子回過神來,你就可以母子團聚了。”
“希利亞?”院長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憑欄。
“你留著我是為了給你的孩子奪舍?”
沈憑欄看著光屏中任務後跟著【已完成】的標誌,手腕一翻,扯住鎖住手腕的鐵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