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湧動，沈憑欄抬腳就想湊得更近點。
“哎等等。”
一隻手臂伸出來，攔住他的路，沈憑欄略帶不悅地側頭，“幹什麼？”
燕棲春往前跨一步，深吸一口氣，“我去！”
沈憑欄死人臉看他，靜靜地看著他演，絲毫不感動地吐出幾個字。
“行，你去。”
燕棲春等了半天等來這句話，撇撇嘴上前了。
才剛靠近湖邊，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大力。
倉惶之下，燕棲春震驚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憑欄。
沈憑欄朝他勾唇一笑，下一秒也跳了進來，順手還把燕棲春往下拉了一把。
燕棲春很快冷靜下來，反手握住沈憑欄抓住自己的手。
水中，溫熱的觸感異常明顯，沈憑欄順勢轉頭，髮絲在水中飄蕩，隔著黑髮，沈憑欄看見燕棲春溫柔看著自己。
略微抿了抿唇，沒有掙脫握住自己的手。
岸上傳來腳步聲，沈憑欄快速將食指抵到唇上，朝燕棲春搖了搖頭。
隔著水面，燕棲春和沈憑欄藏在水草之下，岸上的人只看見湖中偶爾傳來一些掙扎之後重歸平靜。
像那日沒等到援手的寡婦。
腳步聲出現又離開。
小乞丐側首看著肩膀上蹲著的黑貓，“真的要殺了他們嗎？”
那隻黑貓極富人性化地看了小乞丐一眼 貓瞳裡閃過一絲譏諷。
“當然，那個長頭髮的男的血肉靈魂可都是好東西，吃了他，那個鬼魂立馬就可以恢復神智。”
黑貓聲音尖細，嗤笑一聲，“怎麼，現在怕了？你別忘了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小乞丐低下頭，掩下眼中的恨意，但聲音卻字字泣血。
“那是他們該死的。”
黑貓頭頭轉動，身體像彈簧一樣彎下，貓瞳看向小乞丐的眼睛，尖細的聲音放細，細軟的絨毛蹭著小乞丐的臉。
“只要你把你的靈魂獻祭給我，我就會替你報仇。”
報仇？對，他要報仇。
小乞丐將湖裡的沈憑欄和燕棲春強行忘記，一把摟住黑貓，手不自覺地順著黑貓的身體往下滑。
而湖水中，聽著腳步聲逐漸遠離，沈憑欄拉住燕棲春的手想要上去，背後突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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