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在包間裡轉了幾圈,好幾股陰氣就從包間外傳來,離他們越來越近。
很快,包間的房門被推開,門外的厲鬼走進來,看見包間裡站著兩個人,舔了舔嘴唇。
“我們這次要一個半人,你們商量商量誰讓我們吃掉。”
幾隻厲鬼不懷好意地看著沈憑欄和燕棲春,等著他們內訌起來。
而沈憑欄和燕棲春對視一眼後,紛紛將目光移向厲鬼。
兩人同時出手,將幾隻厲鬼暴揍一頓後用窗簾綁了起來。
沈憑欄坐在沙發上,而燕棲春則坐在扶手上,手搭在沙發椅背上,撐著腦袋,和沈憑欄一起看著腳下被綁著的厲鬼。
幾隻厲鬼緊緊抱著瑟瑟發抖。
天殺的,有人想害他們!
離得最近的厲鬼抬眼顫顫巍巍道:“兩、兩位大佬,不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沈憑欄冷笑一聲,“這不是你們把我們帶來的嗎?”
“這這這、這一定是劇組的人不懂事,要不您把我放了,我給您二位送回去。”
沈憑欄不答,而是側了側身子,翹了個二郎腿,手撐著臉。
“你們的身份是什麼?”
厲鬼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說,猶豫間,沈憑欄抬手拿起酒瓶子往他們頭上砸。
如果只是酒瓶子倒沒什麼,但偏偏沈憑欄灌了些靈氣進去,酒瓶子相當於靈器。
陰氣從厲鬼被砸破的腦袋流出來。
沈憑欄甩了甩手,又一個酒瓶遞到他的手中,回頭看過去,燕棲春的兩隻手上拿滿了酒瓶。
“……”沈憑欄接過酒瓶,“速度挺快的。”
燕棲春笑道:“看熱鬧哪能不快啊。”
兩個人旁若無鬼的說著,腳下被綁了一圈的厲鬼手腳並用扒拉著地毯,試圖把自己換到了離沈憑欄最遠的那一邊。
一時間,綁成一圈的厲鬼像極了旋轉餐桌上被不停扒拉的轉盤,各自較量。
“砰!”
又一個酒瓶砸下來,之前被砸中的厲鬼在那一瞬間被他的狐朋狗友又給轉了回來,額頭又撞上了酒瓶。
又一個窟窿在他的額頭上出現,和右邊的窟窿對稱,像頭頂長了兩個角一樣。
沈憑欄沒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只是踢了踢腳下的厲鬼,神情冷淡,不帶一絲感情地注視著他們,冷冷吐出一個字。
“說。”
說完這個字一秒鐘不停,又抬起一個酒瓶。
”!說都全我,說我!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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