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門外等了許久也沒聽見裡面傳來動靜,四下看了看,做賊一樣悄摸摸溜進了書房。
“老爺?老爺您在嗎?”
房間裡迴盪管家一人的聲音。
管家勾唇,轉過身關上門,慢慢轉頭,手撐在門栓上,眼睛從手臂下露出,陰晦地掃過整間屋子。
確定老爺不在房間後,他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在哪呢?到底在哪?我要出去!”
管家邊翻嘴裡邊喃喃自語,整個人撲在書桌上,手上不停開啟抽屜,將裡面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在翻過之後,又小心將東西復原。
很快,他的目光投向書房另一邊的書架上,他慢慢走近書架。
就在即將靠近之時,躲在書架後的沈憑欄突然出現,手掌成爪掐住管家的脖子。
另一側,燕棲春手握唐刀架在管家的脖子上。
“是你們?你們怎麼在這?!”
沈憑欄冷冷道:“別出聲。”
管家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剛一張嘴,滾動的喉結就結結實實地抵在了燕棲春的唐刀上。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都已經是死過的人了,拿刀威脅他算怎麼個事?
管家臉上肌肉抽動一瞬,他看向沈憑欄和燕棲春的眼神陰鷙可怕,充滿了即將恐嚇他們的戲謔。
他“哈哈”笑了兩聲,慢慢舉起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拔,腦袋像酒塞子一樣從酒瓶……從脖子上拔了下來。
管家有些遺憾自己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全身血液不流動,所以在腦袋拔下來的瞬間並沒有血液噴濺出來,但對一個活人來說已經足夠可怕了。
他手裡舉著的腦袋眼睛閉著,嘴角勾起,等著聆聽愉悅地尖叫聲。
但是,他等了好一會兒,什麼聲音都沒聽見。
他手指掏了掏耳朵,我什麼時候聾了?
他睜開眼,面前兩個人像看菜場的豬肉一樣看著他,甚至還是菜場最差的那塊豬肉。
管家迷茫,管家疑惑,管家手腕往下扭,讓自己看清脖子上碗大的疤痕。
斷口處氣管和血管,肌肉泛著毫無生機的灰白,頸椎凸出一截,像新冒出的牙粒。
管家以為是對面兩個人嚇傻了,沒反應過來,於是他怒吼一聲,結果對面兩人依舊一動不動。
不對,也算是動了。
沈憑欄將掐住他脖子的手抓在他的頭髮上,而燕棲春則拿著刀抵在了他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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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