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麼陳年老剪刀,這麼硬。
花匠手裡的剪刀也被這一下踢高一瞬,常溫野抓住機會,反身一踢,將躲在他身後的男人踢出去。
“滾遠點,別礙老孃的事!”
常溫野沒回頭看男人跑到哪裡,而是甩了甩隱隱抽痛的腿,抬眼看向面前已經徹底鬼化了的花匠。
垂在身側的拳頭緩緩握緊,眸光如刀刃般看向面前的花匠。
就在常溫野主動出擊時,一條有韌性的東西突然從身後纏在了她的腳腕上,猛地將她往後拖。
常溫野一個不防,竟然還真被往後拖了幾步,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猛地將手裡的剪刀插進土裡,止住了被往後拖的趨勢。
利刃破開空氣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常溫野顧不上檢視纏在她腳腕上的是什麼東西,一手握剪刀一手撐地,翻滾避開直劈下來的剪刀。
利刃砸在地上濺起草屑,常溫野另一隻腿側踢出去,整個人完成一種極高難度的動作,像可以被隨意揉捏的橡皮泥一樣。
將砸在她身邊的剪刀踢飛,藉著這力,常溫野騰飛站起,轉身下看,一條藤蔓纏在她的腳腕上。
常溫野暗罵一聲,抽出插在土裡的剪刀,朝著藤蔓用力一剪。
“咔噠”一聲,藤蔓完好無損,剪刀碎成了兩半。
“爹的!什麼破爛貨!”
常溫野將手裡壞了的剪刀朝花匠扔過去,身後傳來響動,常溫野並沒有回頭看,而是伸出一隻手,憑空接住了從身後扔過來的剪刀。
“老大,接著!”
躲好的男人見他老大的武器壞了,立馬將自己的剪刀扔出來。
面前的花匠像被設定好的程式一樣,只盯著毀壞花草的常溫野打。
關鍵是這花匠還弄不死,無論撂倒幾次都能很快從地面爬起來。
而且,常溫野轉身看向腳腕上的藤蔓,這玩意也是個累贅。
在花匠又一次爬起來之後,常溫野扯住藤蔓,三下五除二將藤蔓繞在花匠的大剪刀上。
在剪刀又一次合攏之後,藤蔓順利被剪斷。
常溫野抬起手背抹了抹臉上的血,頭也不回,“諸葛,算算怎麼破局?”
“得嘞老大。”諸葛雲取出幾枚銅錢,往天上一拋,銅錢嘩啦啦落地。
他指尖點在幾枚銅錢上,咬著下唇看了會卦面,隨後看向一腳踢翻剪刀的常溫野。
“老大,卦面上說順其自然,迎刃而解。”
常溫野啐了一口,抬手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看了眼生著鐵紅色鏽跡的刀刃,頭也不回罵道。
“我他爹的順其自然直接撞上剪刀可不就迎刃而解了!”
諸葛雲語塞,“應、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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