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家提議道:“這是個團隊任務,要不然大家合作。”
剩下的七人很快分好隊,二二三,分別負責三個方向。
沈憑欄隨手摺了根枯枝握在手中,腳尖點地,衝進面前的屍團中。
五感敏銳的人在這裡最吃虧,不止要忍受活石的攻擊,還要忍受各種腐爛味道攻擊,就連視野都比別人清晰。
沈憑欄抬手將枯枝插進一個行屍的骷髏裡,抬腳一踢,尋著新鮮血肉衝上來的行屍被踹倒大半。
後面的行屍可不管前面的行屍怎麼樣,無知無覺地往前踩,前面的骷髏架都被踩散架了。
當香走過大半的時候,他們也才找到三具屍體。
但面對的行屍卻越來越多,腳下的彷彿不是亂葬崗,而是通往屍山血海的一個通道,源源不斷的行屍從坑裡爬起來。
沈憑欄甩了甩枯枝上的腐肉,呼吸微喘。
“欄欄,上來。”
燕棲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憑欄回頭,燕棲春站在枯樹的樹杈間,朝他招手。
沈憑欄瞧了眼無知無覺的行屍,抬腳踩著行屍的肩膀躍上了樹,一轉頭,其他玩家也爬上來樹,稍微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樹下扒拉樹的行屍,“他們不會累,也不會死,再耗下去,要麼一炷香燃完,要麼玩家被活屍耗死。”
沈憑欄轉頭看向燕棲春:“支線任務沒完成會怎麼樣?”
燕棲春靠著樹杈抱臂道:“被系統隨機懲罰。”
高處視野好,很快又找到一具,幾人合作著將屍體綁好扔到燃著香的樹下。
“遭了,香快燃完了!”
有玩家指著即將燃盡的香驚惶叫道。
沈憑欄視線掃過腳下的行屍,突然間,眼睛被什麼東西一晃。
在黑夜中,任何光亮都會顯得無比刺眼,沈憑欄瞬間轉頭朝著發出光亮的地方看過去。
剩下的那具屍體混在行屍中間。
沈憑欄身形一掠,跳下樹杈,朝著焦屍的方向掠過去。
三下五除二將焦屍綁好,手臂一甩,朝著香的位置甩過去。
隨著焦屍落地,最後一點香也燃盡了,活屍紛紛倒地。
[支線任務完成。]
燕棲春甩了甩身上的腐肉,拎起衣襟嗅了嗅後,嫌棄地將衣服拿遠,走到沈憑欄身邊。
“我感覺我像一條被臭味醃入味的鹹魚。”
沈憑欄瞅他一眼,“你別侮辱了鹹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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