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沈憑欄走進去喊了聲。
“來了來了!”
屋內響起女人的聲音,以及急切的腳步聲,門被拉開。
一箇中年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哎呦,不是說中午才能到嗎?我這沒有準備早餐呀!”
“不用準備了。”沈憑欄轉頭望了望周圍的環境。
看了一圈後,沈憑欄將目光落到正在擦桌子的老闆,“你好老闆,請問最近除了我還有人來訂過房間嗎?或者是打聽什麼事。”
老闆擦桌子的動作停下來,站起來,將黑卷的頭髮撩到身後,眉頭皺著,半晌才恍然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也有個人來問過我,問了半天結果沒訂房,還浪費了我好長時間。”
沈憑欄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就告別老闆,進屋踩著木質臺階回了房間。
將揹包隨手丟到床上,隨後走到窗邊,仰頭看著窗後茂密的樹林,幾隻鳥雀站在枝頭,紅色的鳥喙一張一合。
沈憑欄看了會兒,關上窗轉身出門,旅遊淡季人少,加上這家農家樂處在密林之中,這一個月裡就只有沈憑欄一個客人。
所以老闆不用準備太多事情,沈憑欄下來時,老闆正坐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
沈憑欄從樓梯上走下來,隨意往電視機前掃了一眼,隨後下樓的腳步頓住。
電視機裡放的電視他有印象,講的是女主作為男主白月光的替身,在白月光回國之後被百般虐心虐身,最後還要挖一個腎給白月光,最後女主心如死灰死遁離開男主,而男主在女主離開之後幡然醒悟,現在正在放的這集正好是男主即將找到女主。
沈憑欄當初第一次看到這種劇情的時候簡直不敢置信,在他看來,男主對女主而言就是個掃把星,但最後有人說女主竟然還原諒了男主。
看得他當場就想把眼睛挖出來,但過了幾天,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後續還能給他什麼震撼,於是忍著心梗看下去了。
這一集他還沒看過,沈憑欄當即下樓走到老闆身邊和她一起看。
酣暢淋漓地看完了一整集劇情後,沈憑欄迴歸正題,看向老闆。
“除了你們,山後面還有什麼人住嗎?”
老闆邊看電視邊織毛衣,聽到這話織毛衣的手一頓,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山後面就只有一個護林員,五六十歲吧,以前每隔半年都要來我這裡買一些物資,雷打不動,倒是今年他應該在半個月前來拿這些東西,但他現在都沒出現過。”
老闆越想越不對勁,她在深山老林裡開農家樂,遊客來來去去,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護林員算說得上話的朋友,她當即就急了。
“哎呦,你說那傢伙該不會摔死了吧?”老闆站起身,“不想,我得去報個警。”
沈憑欄攔住老闆,“先等等,我剛好要進山,不如你把那位護林員的地址給我,我去看看情況,確定他死了再報警。”
現在山後面情況並不明晰,要是貿然報警被那些人察覺,警察反而還會有危險,先等他去看看情況。
老闆拿起電話的手停下,“那也行,那就麻煩你了。”
……
沈憑欄手裡拿著老闆給的紙條,以及老闆贊助的一瓶水,就朝著密林裡鑽了進去。
山裡地勢險要複雜,而已經深刻了解現代社會的沈憑欄果斷放棄御劍飛過去的想法,畢竟,比起累這麼一會兒,他還是更不希望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最後被官方找上門來。
越往裡走,動物越多,頭頂還有幾隻松鼠排成排從一根樹枝上跳到另一根樹枝,最後消失在他視線裡。
。湧翻風山著順綠翠的斷不綿連,看下往頂山著順,頂山了到於終時小個半近將了走欄憑沈
。屋小間林座一見看終最,林樹過穿向方的山下著沿欄憑沈,址地的給闆老著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