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迅如閃電地掐住劉焰和張散的脖子，尖利的指甲瞬間彈出，指尖陷進兩人的皮肉裡，鮮紅的血從指甲戳出的洞裡流出來。
“啊！！”
劉焰雙手抓住老闆的手，手臂上青筋暴起，臉色憋得通紅，雙目圓睜，但雙手依舊無法撼動老闆半分。
一旁的張散被迫仰著頭，但手指悄悄握緊。
就在他們窒息之時，老闆忽然鬆開了手，兩個齊齊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咳個不停。
老闆捂著嘴笑了一聲，看向躺在地面的兩人陰森森道：“既然你們染壞了我的布，就自己賠給我吧。”
賠？這是人皮，怎麼賠？
疑問充斥在地上躺著的兩個人身上，但很快，他們就不用疑惑了，老闆率先抓住劉焰的衣領把人拎起來，半截小腿還拖到地上。
老闆獰笑著將他轉了個面，指甲將他的上衣撕碎，嘴裡唸唸有詞。
“可得小心點，別給撕壞了。”
說著，食指抵在劉焰的肩膀上，指尖朝著左肩膀划過去，一條細細的血線在指尖劃過之後出現在劉焰的背上，指尖沿著背劃出一個方形。
劉焰活得糙，從小和別人幹架，在現實生活中也只是個在中學門口靠收保護費的小混混，皮膚粗糙不平，還有幾道刀砍過的疤。
老闆撇著嘴一臉嫌棄，但有總比沒有好，劃完那道血痕後指甲逐漸變化，越變越窄，最後變得像根銀針一樣。
她細心地將指甲插進皮膚和脂肪之間的間隙。
脂肪油膩膩的，要是不剔除掉，只會影響布料的質量。
在這一過程中，被他抓住的劉焰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老闆的禁錮，揪住他衣領的那隻手像被 502膠水粘在一起似的，根本掙不開。
撕拉一聲，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她的指甲全部伸了進去，手抓住皮的邊緣，一鼓作氣往下重重一撕！
清脆但又粘膩地撕拉聲響起，一張毫無脂肪的皮出現在老闆的手中，她扔掉手中不停痛叫的男人，用指腹捏著兩邊，輕輕將皮疊好，放在院子角落的木桌上，皮膚上滲出的血一點點滲透進木桌裡。
木桌上層層疊疊不少印記，此前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現在倒是知道了。
老闆放完後，又將目光投向張散，張散看了眼地上翻滾地劉焰，雖然背後少了塊皮膚，露出底下還覆著淺淺一層脂肪的肌肉，但起碼還活著。
還不需要。
他垂下唯唯諾諾的眼睛，心中暗想。
很快，老闆抓住張散如法炮製，從他的背後撕下一塊方方正正的皮。
隨後他走到李斯的面前，陰冷的眼睛打量著李斯的表情。
李斯嚥了口口水，抬手扶了下眼鏡，但很快鎮定下來，讓開。
老闆走到他的布料前，流程化的嘴角邪笑，看了一眼正打算發難，布料都已經扔到了桌上，轉身朝李斯走過去，但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麼，脖子一百八十度扭過去。
就這麼反著走到桌前，兩隻手拿起桌上染好的布料，快速拆開。
完美，這匹布染得很完美，哪怕是染了多年的師傅也不見得能染出這麼完美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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