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憑欄瞬間清醒,屏住呼吸,全身機能維持在熟睡的狀態。
門吱呀響了一聲,慘淡的月光透過開啟的門縫照在地上,一道人影從門口飄進來,一路飄到沈憑欄床邊。
沈憑欄緊閉著眼,五感敏銳地察覺到來人的目光噁心粘膩的從他的臉一路舔下去。
似乎是看夠了,來人彎下腰,伸出指甲抵在沈憑欄跳動的頸動脈處,微涼的指尖下壓,壓出一個淺淺的小坑。
來人嘴角高高挑起,夜色下,手指猛地繃緊,彷彿下一秒就要貫穿沈憑欄的脖子。
變故突生,原本應該躺在床上任她為所欲為的人猛地掀開被子!
一隻手從被子間探出來,精準無誤地掐住了來人的脖子,用力一甩,背剛碰上床榻時,砰地一聲就化作白霧不見了。
沈憑欄眨了眨眼睛,將手掌翻過來,看看空空如也的掌心,他也沒用力啊。
窗戶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東西靠在窗邊用手指輕輕敲擊窗紙,沈憑欄半跪在床上扭過頭,轉了轉手腕,冷笑著走過去。
一把拉開窗戶,同時一拳打出去,窗外的人沒料到迎接自己的是結結實實的拳頭,情急之下,將臉往旁邊躲,但也沒能完全避開。
……
燕棲春走在沈憑欄的床邊,手揉著臉頰上的一小片青紫,幽怨的瞪著坐在一邊的沈憑欄。
沈憑欄用食指撓了撓臉,面上泛著一層薄紅,但因為天黑,並沒有被看見,半晌,他看向揉著臉的燕棲春,冷靜問道:“你扒窗戶幹嘛?”
燕棲春幽幽道:“有人進了我屋子,就在我要抓住她的時候,砰一聲不見了,我想著我後面的房間是你,就來看看她是不是來你這兒了,沒想到……”
燕棲春嘆了口氣,沒想到欄欄動手那麼快。
沈憑欄冷靜為自己辯解,“我以為是她想出其不意從窗戶那裡進來嚇我。”
燕棲春嗯了聲,“的確出其不意。”
“……”沈憑欄轉移話題,“她去你房間都幹了什麼?”
“不知道,出現還沒動手的時候就被我抓住了。”
“……滾回去,我要休息了。”
……
第二天天沒亮,院外響起道響亮的敲鑼聲,玩家紛紛從屋子裡走出來,每個人都在不動聲色地觀察還沒開啟的房門,暗自揣測是不是已經死了。
很快,七個房門都開啟,玩家毫髮無傷地從裡面走出來。
燕棲春走到沈憑欄身邊,眼睛掃了一圈,對沈憑欄低聲說,“看起來沒人受傷。”
沈憑欄目光落在劉焰脖子上的一個紅點,半晌才回道:“不一定,注意點。”
燕棲春感動,“好的欄欄!”
幾人準備離開時,突然有人叫住了燕棲春。
“燕棲春。”劉焰蒼白著臉喊住他,“你、你可以跟我來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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