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憑欄瞬息間扭過頭,抬起手朝身後的人攻過去。
拳頭即將碰到對面臉時,安安靜靜待在窗臺上的植物突然變異,根蔓迅速生長,撐破容身的花盆,枝蔓遮天蔽日,將窗外的天空擋得嚴嚴實實。
幽幽轉醒的季風睜開眼就是一副植物要吃人的畫面,當即大叫一聲,兩條腿瘋狂往地上蹬。
手撐著地面爬起來,嘴大的能塞下兩個雞蛋,半晌,才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植物大戰殭屍啊。”
季風聲音猛地提高,窗外的植物似乎注意到了他,枝蔓微轉,面向他。
季風:“……”
他沉默地閉上嘴。
植物雖然變異,但似乎並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枝蔓纏住沈憑欄的手腕後就不再動作。
沈憑欄垂睫打量著手腕上深綠的藤蔓,站直收手,腕上的藤蔓也適時收回去。
沈憑欄退回安全地帶,抬眸打量著突然出現的人。
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工服,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長相,他似乎沒察覺到沈憑欄剛才的敵意,和藹道:“你們是新轉來的學生吧,我以前沒見過你們。”
沈憑欄視線微微垂落,落在男人胸前的工牌上。
圖書管理員。
男人似乎也不打算等他們的回答,繼續道:“你們來的不巧,這幾日我們館要重新整理一遍資料,所有學生都不準進來,你們要實在想來,等我們整理好後再來吧。”
說著,往外退了一步,讓出一條路。
三人沒有說話,半晌,沈憑欄率先朝男人一點頭,往門口走去。
季風渾身肌肉緊繃著,就等著一聲令下就往館內跑,但沒想到沈憑欄根本沒按套路出牌,說出去就真的出去了,一時間愣在原地,鴨子般“嘎”了聲,才追著風雁的腳步走出去。
季風傻著眼問道:“不是,咱們真的就這麼出來了呀。”
沈憑欄抱臂掃過他,“不然呢,等會就要上課了,你是想全校老師都來追你嗎?”
季風想了想那個畫面,隨即立即擺頭拒絕,“不不不!算了算了!”
風雁聞言道:“你只是怕了。”
“這踏馬的誰不怕!”
季風想了一下全校老師伸著橡皮泥一樣的手,喪屍一樣追在自己屁股後面,就一陣san值狂掉。
真要出現這樣的情況,還不如自己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晚自習結束後,玩家回到宿舍,這一次熄燈之後所有人都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新玩家在昨天幾乎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新玩家也不是什麼傻白甜,經過昨天一天,也差不多弄懂了副本里的生存套路,戰戰兢兢地躺在床上。
宿管查寢過後沒發現有誰違背管理規則,只能憤恨離開,回到值班室。
宿管走後 沈憑欄迅速睜開眼睛,抓住床邊圍欄就翻下了床,小心翼翼的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一抬頭就和已經爬起來的徐州面對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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