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滿四合院:何雨柱逆天改命》第14章 買自行車(2)

作者:天真可愛的武德郗皇後·12天前

“好看。”何雨柱說。其實也就那樣,但小孩兒嘛,你說好看她就高興。

然後又給自己買了件灰色棉襖。他原來那件太破了,袖口都磨出了棉花,肘部打了補丁還漏風,穿著跟乞丐似的。新棉襖穿上身,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照了照櫃檯玻璃,勉強能看了。

從百貨商店出來的時候,何雨水兩隻手都拎滿了紙袋,走路搖搖晃晃的,跟個企鵝似的。何雨柱把大部分袋子接過來,只留給她一個小紙袋拿著——裡面是那頂紅帽子,她捨不得撒手,走兩步就要摸一下。

“哥,咱們還去哪兒?”何雨水仰著頭問。

“去買腳踏車。”何雨柱說。

何雨水的眼睛又亮了,比剛才亮了不止一個度:“咱家要買腳踏車?”

“買。”

何雨柱每天上班走路要半個鐘頭,雖然不累,但有車方便多了。關鍵是什麼?送雨水上學。學校離得不遠但也不近,走路要二十分鐘,八歲的小孩兒冬天走那麼遠,凍都凍壞了。有腳踏車就不一樣了,五分鐘就到,她少挨凍,他省時間,兩頭都好。

再說現在是一九五二年,腳踏車還不要票!再過幾年,買腳踏車就得憑票了,一張腳踏車票能賣好幾十塊錢,還買不著。這事兒何雨柱記得清楚,前世看資料,五十年代初腳踏車還是隨便買的,後來物資緊缺了,就開始憑票供應,有錢沒票你也買不著。

現在不買,更待何時?

供銷社在另一條街上,離百貨商店不遠,走十分鐘就到了。

1952年的供銷社,跟後來的商店不太一樣。何雨柱前世只在老照片和電影裡見過,真站在這兒,感覺還是挺新鮮的。

門口掛著“北京市供銷合作總社”的牌子,木頭牌子刷著白漆,字是紅漆寫的,有點褪色了。木製門框,兩扇玻璃門,玻璃窗戶上貼著一層白紙,只露出中間一小塊透明的地方,大概是怕太陽曬壞了裡面的東西。進門是個大堂,水泥地面,刷著綠牆裙,綠漆掉了一塊一塊的,露出底下的灰。房頂上掛著幾盞白熾燈泡,白天也亮著,光線昏黃黃的,照得人臉上發黃。

櫃檯是老式的木製櫃檯,齊腰高,木頭面磨得油光發亮,不知道多少人趴在上面看過。玻璃檯面底下襬著樣品,有搪瓷盆、暖水瓶、手電筒、電池、火柴、肥皂、針頭線腦,擺得整整齊齊,但都落了一層薄灰。

空氣裡有股煤油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說不上難聞,但挺衝的。

最裡頭是賣五金交電的,擺著幾輛腳踏車——永久牌的,黑色的車架,銀色的車圈,鋥亮鋥亮的,擱在櫃檯後面跟寶貝似的,旁邊還立著個牌子:“高檔商品,請勿觸控”。

這個時候的供銷社剛成立,裡面的員工還沒有像後世八十年代掛的“不能無故毆打客戶”,但是態度卻也不那麼好好!

何雨柱走到賣腳踏車的櫃檯前,看了看那幾輛永久牌腳踏車。一共三輛,兩輛黑色的,一輛墨綠色的。標價一百六十五塊,比普通工人幾個個月的工資還多。

“同志,這車怎麼賣?”他問。

售貨員是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出頭,穿著藍制服,胸口的兜裡彆著一支鋼筆,頭髮梳得油光光的。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柱手裡拎著的紙袋和身後跟著的小丫頭,眼神里帶著那種“你買得起嗎”的意思,語氣有點不耐煩:“一百六十五,不還價。”

“行,沒問題。”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錢,數了一百六十五塊,放在櫃檯上。

售貨員愣了一下,眼睛在錢上停了半秒,又看了看何雨柱。他可能沒想到這個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真能掏出一百多塊錢來。他拿起錢數了數,又數了一遍,確認沒錯,態度一下子好了不少!

這個時候腳踏車,還是大件,需要拿著發票到軍管處登記上牌,無牌上路,路會被罰款扣車!

售貨員開了發票,把那輛永久牌腳踏車從櫃檯後面推出來。新車就是新車,還能聞著有股橡膠和機油的味道。輪胎上的胎毛都還在呢。

何雨水圍著腳踏車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車座,又縮回去了,像是怕摸壞了。她蹲下來看了看車輪,又站起來看了看車把,嘴裡“哇”了一聲。

“哥,這車是我們的了?”

“是我們的,等你長大了,哥也給你買一輛騎車去學校。”

何雨水又笑了,何雨柱看著她也笑了

。車上己自,座後上抱水雨何把,上把車在掛袋紙把柱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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