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被賈張氏的聲音給吵醒了。
“你這個喪門星!懷個孩子都懷不好,花那麼多錢檢查,你當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大夫說住院,住得起嗎?你當你是誰啊?還得住院?你配嗎?”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刺耳!
何雨柱被吵醒了,躺在炕上聽了幾秒。天才剛矇矇亮,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利,隔著兩間屋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何雨水也被吵醒了,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又來了”,把被子蒙到頭上。
何雨柱坐起來,披上棉襖,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秦淮茹站在賈家門口,臉色煞白,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捂著肚子,整個人像是隨時要倒。
賈張氏站在她面前,手指頭快戳到秦淮茹臉上了,唾沫星子橫飛。賈東旭站在旁邊,低著頭,兩隻手插在袖子裡,一聲也不吭,好像罵的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滿臉疲憊走過來,昨天折騰很晚,在醫院等秦淮茹檢查沒多大問題時,才回了家,都沒有休息幾個小時,他的後面跟著劉海中,還有幾個院裡的婦女。
“賈大嫂,別罵了,早上還有人休息呢。”易中海走上去,“秦淮茹昨天在醫院檢查了,是動了胎氣,得好好養著。”
“關你什麼事?”賈張氏回過頭,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齜牙咧嘴到,“我管我兒媳婦,輪得到你管?你算老幾?”
劉海中也開口了:“賈大嫂,一大爺說得對——”
“你們一個個的,鹹吃蘿蔔淡操心!”賈張氏一巴掌拍在門框上,“我家的家事,不用你們管!該幹嘛幹嘛去!”
賈張氏就是這樣,一提到要花錢,誰的面子都給不給!就是易中海也不給!
易中海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但沒再說什麼。
何雨柱搖了搖頭,轉身去生爐子。在心裡默唸了一聲簽到——每天早上在四合院的例行公事。系統“叮”了一聲,給了二斤羊肉和半斤孜然。正好。
何雨水也起來了,揉著眼睛穿衣服。她聽見外面的罵聲,小聲問:“哥,賈大媽又在罵人了?”
“別管她。”何雨柱把水壺坐上爐子。
何雨柱以為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他錯了。
早飯剛做好,門就被拍響了。不是敲,是拍,跟要拆門似的。
砰砰砰!不停的響著。何雨水收拾好廚房,出來打開了門!
就看到賈張氏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賈東旭和易中海。賈張氏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的火能燒房子。易中海站在最後面,兩手背在身後!
何雨水端著粥碗,縮在灶臺邊上,探了一下頭又縮回去了。
“你個傻柱!小畜生,還有臉吃飯?”賈張氏一開口就是高八度。
賈張氏這一嗓子,把四合院裡的其他人都喊了出來!本來一大早就看了一齣戲,以為吃早飯能消停一會!結果又來一齣!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面無表情,本來一大早被吵醒就有起床氣,沒想到看戲到了自己身上。
“你個小畜生,昨天你為什麼不幫忙?要是早點幫忙借板車,秦淮茹能耽誤那麼久?大夫說了,送晚了!要住院!住院的錢你得賠!”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頭一陣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