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快起床了”何雨柱輕輕拍著雨水的被子。
“哥,是要吃早餐了嗎!”何雨水打著哈欠,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著。
“嗯,趕緊起來洗漱!”何雨柱說完繼續過去做早飯!
過了好一會雨水才慢吞吞的從被子裡爬起來,不要問為什麼這麼慢,這四九城的冬天冷,房間又是木質結構多,說四處漏風也不為過,而且沒有暖氣,只有一個火爐子,燒的再旺,屋裡也暖和不了多少。
何雨柱看到雨水臉沒洗,頭髮還沒梳。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何雨柱嘆了口氣:“趕緊去洗漱洗漱,今天哥哥不上班,帶你出去逛街去。”
“啊!哥,這是真的嗎?”何雨水聽到自己開心的從椅子上蹦下來,踩得地面咚一聲
“真的,快去,把頭髮梳了。”何雨柱對他招招手。
雨水“噔噔噔”跑去拿梳子,梳了兩下就跑回來,頭髮還是亂的。何雨柱把她按在凳子上,重新給她梳了兩條辮子。這活兒現在幹得挺利索了,三個月前還笨手笨腳的,扎完了一邊高一邊低,現在順手多了。
吃完早飯,何雨柱裝模作樣從櫃子裡面拿出去一個小布包,裡面裝了一些日常生活的錢。從布包裡面那出一塊錢,遞給了雨水說道:“雨水,拿著,看到喜歡的就自己買一些,不用給哥哥省錢!”
雨水接住哥哥給的一塊錢,就放在了身上的小布包,裡面還裝著她攢的幾毛錢。對著哥哥甜甜的笑著:“哥,謝謝你!你真好!”
現在的物價,一塊錢已經很多了,對於八歲的雨水來說,就是一筆鉅款,不過平時的何雨柱也不會短的零用錢。何大清去了保定後,上個月也寄來了生活費,雨水還小,何雨柱都幫她收著呢
臨出門的時候,何雨柱蹲下來,把何雨水棉襖領子整了整,壓低聲音說:“雨水,待會兒哥買什麼東西,都不要在院子裡面說哈?”
何雨水眨了眨眼:“為啥?”
“咱院那些人,你還不知道,只要有點好東西,都想過來分一些羹。”
何雨水想了想,點了點頭,老氣橫秋地說:“我懂。財不外露。我看小人書上都寫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拉著她出了門。
信託店在前門大街拐角,門臉不大,刷著灰漆,玻璃櫥窗裡擺著幾樣東西——一件舊皮衣,一臺留聲機,幾塊懷錶,還有兩輛半新的腳踏車。玻璃擦得不太乾淨,落了一層灰,看著灰撲撲的。
何雨柱推門進去,裡頭不大,就一間屋子,櫃檯是老式的木頭櫃臺,玻璃檯面底下襬著各式各樣的舊貨。手錶、鋼筆、眼鏡、首飾,什麼都有,都是收來的舊東西,有的還八成新,有的已經磨得看不出顏色了。
何雨水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奇地東張西望,小腦袋轉來轉去,跟撥浪鼓似的。
何雨柱走到櫃檯前,低頭看手錶。信託店的表不像百貨商店那樣擺得整整齊齊,而是零零散散地擱在一個木盤子裡,每塊表上貼了個小紙條,寫著牌子、成色、價格。他從裡頭挑出一塊英納格的,鋼殼,錶盤有點發黃,但指標走得挺利索,靠近耳邊聽了聽,“滴答滴答”的,節奏挺穩。成色寫的是“八成新”,價格四十五塊。四十五塊買一塊二手的英納格,不便宜,但也算不上貴。
何雨柱把表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之前為什麼沒買表?不是沒錢,是不敢買。腳踏車的事已經在院裡鬧得夠大了,賈張氏指著鼻子罵他“亂花錢”,易中海說他“不團結”,三大爺閻埠貴那個老東西嘴上沒說,眼睛就沒從他車上挪開過。要是再買塊表,那幫人還不得瘋了?可他確實需要一塊表。
每天都是摸著大概的時間來上班,這也就是四合院裡大部分的工人都在軋鋼廠上班,每天都早早的起來洗漱。所以也能知道大概的時間點。
除了平常生活看時間,豐澤園後廚炒菜要看時間,蒸東西要看火候,沒表全憑感覺,有時候忙起來就給蒸過了。
“同志,這表能便宜點不?”何雨柱問。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戴著老花鏡,正低頭看報紙,聽見這話推了推眼鏡,看了看錶,又看了看何雨柱。“四十五。信託店的東西,都是定好的價。”
“四十二。我今兒就帶了這麼多。”
老闆拿起表看了看,又放下,想了想。“四十三。再少你上別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