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被何雨柱知道了,就不能輕易善了,之前覺得他們沒佔到自己什麼便宜,他也就搞點小動作惡心噁心他們。現在他們竟然影響到自己的前途,這事就得好好計劃一番。
他第二天就寫了一份匿名舉報信,送到了街道辦,舉報劉海中經常在家家暴兒子。也不知道有用沒用,有棗沒棗打兩杆再說。
晚上,何雨柱的念力全開,時刻關注著整個院子,賈家、易家、閆家、劉家是重點觀察物件。
聽到賈家有動靜,他便把注意力轉到了賈家。
賈家正在吃晚飯,秦淮茹把窩頭端上桌,棒梗在床上爬,她一邊看著孩子一邊分吃的。賈東旭蹲在桌邊,面前放著兩個窩頭,秦淮茹自己面前也是兩個,賈張氏面前卻擺了四個。正常人家都是壯勞力吃得多,老人孩子吃得少。
可賈家偏偏反過來,賈東旭在廠裡幹一天活,只吃兩個窩頭;賈張氏在家閒坐一天,反倒吃四個。秦淮茹咬了一口窩頭,嚼了半天咽不下去。棒梗哼唧了一聲,她放下窩頭去哄孩子,回來時賈張氏已經吃完三個,手裡還拿著第四個。
“媽,”秦淮茹聲音不大,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咱家的糧食只夠吃到明天了,您看怎麼辦?”
賈張氏把最後一口窩頭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問東旭,他是當家的。”賈東旭正吃第二個窩頭,聽見這話被噎了一下,咳嗽兩聲,臉漲得通紅。每個月都是如此,前二十天緊著吃,後十天就斷糧了。他那點工資,除了還債、抽菸,剩下的全買了議價糧也不夠吃。賈張氏不管這些,只要自己不餓著就行,胖得跟豬一樣,只顧著吃。秦淮茹沒再說話,低下頭啃著窩頭。
賈東旭把碗裡的粥喝乾淨,放下碗,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兩圈,又蹲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推門出了屋,何雨柱的念力立刻跟了上去。
賈東旭去了易中海家,門沒關嚴,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易中海已經吃完飯,正坐在屋裡喝茶。
“師傅,我家糧食只夠吃到明天了,您能不能借我點?”賈東旭聲音發虛,不敢看易中海。
易中海端著茶杯沒放下,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東旭,我家糧食也不多了,這個月的定量,你一大媽算了又算,剛夠吃到月底。”賈東旭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不住哆嗦。
易中海放下茶杯,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要不這樣,咱去黑市看看,黑市糧食雖貴,但能買到,我跟你一起去,兩個人有個照應。”賈東旭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師傅,我沒錢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掏出一沓錢,數了十塊遞過去:“先拿著,去黑市買點棒子麵,夠你媽和你媳婦吃到月底,發了工資再還我就行。”賈東旭連忙接過錢攥在手裡,他每個月都要借錢,不過易中海的錢他一定會還,畢竟還要靠著對方,連忙點頭:“謝謝師傅。”
易中海擺了擺手:“行了,別謝了,我再去叫個人,人多更安全。”賈東旭走後,易中海沒耽擱,直接去了劉海中家。
劉海中正在喝酒,一碟花生米已經見了底,看見易中海進來,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老劉,明天晚上去趟黑市,你去不去?”
劉海中轉了轉眼珠:“去黑市?買什麼?”易中海在他對面坐下:“我買點細糧,東旭買棒子麵,你呢?”劉海中思索片刻,他家裡糧食不缺,城市戶口定量夠吃,但他每天必須吃一個雞蛋,供銷社雞蛋要票,他手裡的票根本不夠,黑市雞蛋不要票,雖貴卻能解饞,當即說道:“我去買點雞蛋,行,幾點?”“十二點,前院碰頭。”
易中海站起身,又去了閻埠貴家。閻埠貴正趴在桌上算賬,算盤珠子撥得噼裡啪啦響,賬本上寫滿密密麻麻的數字。
“老閆,明天晚上去不去黑市?”易中海站在門口,沒有進屋。
閻埠貴放下算盤,推了推眼鏡:“去黑市?”
易中海擺了擺手:“老劉也去,人多安全一些,你要去就一起。”閻埠貴向來愛算計,每個月都會把定量裡的細糧換粗糧,一斤細糧能換幾斤粗糧,能讓他們全家多吃好幾天,多餘的精糧票賣掉還能換錢,想了想便點頭:“行,我去,幾點?”“十二點,前院碰頭。”閻埠貴應了下來。
何雨柱收回念力,易中海、賈東旭、劉海中、閻埠貴四人,約好明天晚上十二點去黑市。他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一動,去黑市?正好,他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幫人,在院裡動手不方便,可在黑市那條路上,誰又說得清是誰幹的?
第二天晚上吃過晚後飯,何雨柱把何雨水叫到跟前:“雨水,哥今晚要出去一趟,你先睡,別等我,記住,不管誰問,就說哥在家睡覺,哪兒也沒去。”何雨水看了他一眼:“哥,你放心,我不會說的。”雨水是個聰明人,知道哥哥要辦大事,沒有多問。
何雨柱熄了燈,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全程開著念力盯著院子。
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何雨柱一直看著手錶。
十一點五十,易中海家的門開了,何雨柱瞬間來了精神,知道他們要行動了。易中海穿著一身舊衣服,臉上蒙著灰布,只露出兩隻眼睛;賈東旭也從家裡出來,同樣換了舊衣、蒙著臉,手裡拎著布袋子,兩人躡手躡腳走到前院。劉海中早已在門口等候,蒙著臉,穿著打補丁的舊褂子,縮著脖子;閻埠貴最後趕到,也蒙著臉,手裡也拎著布袋子。四人對視一眼,一言不發,一前一後走出了院門。
何雨柱早已換好衣服,臉上蒙著黑布,只露雙眼,他在屋裡等了十幾秒,用念力探查,確認四人已經走遠,便翻牆出了院子,悄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