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王衛東看來，這規矩透著股怪味。
“這是歷史遺留的產物。”
韓所長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解釋：
“建國那會兒，戶籍管理還沒跟上，院裡人多眼雜。”
“為了防止特務混入，上面就讓這三位負責看門守戶，類似以前的保甲長。”
“後來局勢穩了，他們的作用也就淡了。”
“現在只能調解些雞毛蒜皮的鄰里糾紛。”
原來是官方默許的背景，難怪敢如此囂張。
“你住在裡面，儘量少跟他們攪和。”
韓所長想了想，好心提醒道：“最好找個機會搬出去。”
這個王衛東還算本分，自從住進來就閉門不出，是個老實人。
不能被這院裡的歪風邪氣給帶偏了。
王衛東干笑兩聲，點頭應下。
他當然想搬，只是時機未到。
閒聊了幾句，韓所長客套地邀請他去局裡坐坐。
王衛東笑著答應。
有了這位派出所長的暗中支援，收拾院裡那些吸血蟲，底氣足了不少。
前方黑暗深處，零星燈火漸次亮起。
那是鴿市的方向。
王衛東不想驚動那邊的人，提前將卡車靠邊停好。
“來得挺早，同行的人還沒到。”
韓所長下車轉了一圈，寒風刺骨，縮著脖子又溜回車上。
這也叫早？
此時凌晨三點，夜色濃重。
王衛東瞥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無奈。
駕駛室裡的暖氣尚存，王衛東倒是暖和，心裡卻惦記著後鬥裡那兩位。
李愛國和幾位公安同志蜷在車斗裡，這一路寒風如刀，怕是早就凍透了骨頭。
他動作極輕地拉開車門，並未掀開遮擋布，只示意二人速速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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