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警告，“我那是出於對職工健康的負責，別亂扣帽子。”
許大茂沒接茬，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個畫面。
那碩大的弧度，幾乎要撐破布料，比劉嵐那乾癟的胸脯圓潤飽滿得多。
想起當時的觸感，他喉嚨發緊，心底竄起一股邪火。
意識到自己失態，許大茂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點頭哈腰道：“您說得對，您是關心同志，是大好人。”
李副廠長壓下心頭的躁動，不耐煩地揮揮手：“少來這套，說吧，找我什麼事？”
在他眼裡，許大茂這條狗，平時用來擦屁股都嫌髒，真到關鍵時刻，還得看有沒有用。
許大茂湊近半步，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我約了秦淮茹去廚房倉庫。”
這話剛出口，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廚房倉庫那種地方，平日裡靜悄悄的，最容易滋生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李副廠長眼神微閃，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只不過上次他去的時候，運氣不好，撞上了那個叫傻柱的硬茬子，被揍得夠嗆。
“傻柱不在廠裡？”
李副廠長試探著問。
“早走了。”
許大茂信誓旦旦地保證，“他去招待所幫廚去了。
那邊離廠區遠，等他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您早就辦完事走人。”
話一落地，許大茂就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該死這張嘴！”
他暗自懊惱，生怕惹惱了對方。
為了補救，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紙張，雙手遞上。
“這是秦淮茹這些年從食堂偷拿的東西清單，胖子幫我整理的。”
“只要把這玩意兒往她面前一擺，不信她不乖乖聽話。”
李副廠長接過清單，目光快速掃過。
眉毛越挑越高，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喜色。
“半斤玉米麵，二兩豬肉，二十個大饅頭……”
他忍不住咋舌：“沒想到這娘們兒膽子這麼大，兩年時間，居然啃下這麼多公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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