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對三大媽說：“衛東跟這些幹事熟，你去通融一下。”
“現在知道求人了？平時在院裡沒少編排人家吧！”
三大媽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想到家裡揭不開鍋的現實，還是咬咬牙走了過去。
王衛東在半夢半醒間察覺到了動靜，睜開眼看到三大媽，瞬間懂了她的來意。
【閻埠貴雖愛佔小便宜，骨子裡卻不壞。
日後風向變了，冉老師遭殃被罰掃地，唯有閻埠貴願意搭理她。
這點小忙，值得幫。
王衛東朝菜攤方向瞥去，正好撞見婁曉娥偷偷打量這邊。
心頭一動，衝著閻埠貴的方向比了個手勢。
婁曉娥那雙眼睛，始終就沒離開過王衛東。
指尖微動。
這動作落在眼裡，讓婁曉娥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
王衛東這人，做事太沒章法。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她轉向身旁那位面善的女售貨員，語氣軟了幾分：“王姐，這位老同志年紀大了，身體也不便，您就當幫個忙，通融通融？”
婁曉娥在這大院裡口碑向來不錯。
平日裡瓜子糖果散得勤快，跟那些賣貨的姑娘們混得熟絡。
這會兒，她兜裡還揣著剛才隨手塞給人的奶糖。
王姐摸了摸口袋，臉上掛著笑，嘴上卻抱怨著：“現在的客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儘管嘟囔，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停。
在閻埠貴那充滿感激的眼神注視下，一大袋子白菜幫子被裝了進去。
交錢，收票。
婁曉娥沒走，順手幫閻埠貴把菜往板車上碼放整齊。
臨走前，她特意留了一句話：“我叫婁曉娥。
明天要是再來買菜，直接喊我就行。”
心裡卻在盤算。
透過牛志軍那點零星資訊，她知道王衛東住在那四合院裡，平時跟鄰居們幾乎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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