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代表恢復平靜，解釋道：
“去機械廠。”
“淋水器的訂單那邊接手了，我們去現場抽查第一批產品的質量。”
王衛東微微一怔。
淋水器竟然已經投產了？
效率驚人。
但他心中隨即升起疑雲。
為什麼不選在紅星軋鋼廠，而是放在機械廠？
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他壓下心中的疑問，並未深究。
貨已落袋，後續爛攤子與我無關。
造淋水器的廠子多得是，能換回外匯就是好樣的。
吉普車引擎轟鳴，轉瞬便抵達機械廠大門。
車門剛開，幾名藍黑工裝漢子便圍攏過來。
寒暄客套完畢，隊伍向車間深處進發。
嚴代表在前領路，王衛東和江德銘緊隨其後。
這二人低眉順眼，活像跟在長官身後的副手。
直至踏入車間腹地，目光觸及那些堆積如山的成品。
嚴代表才停下腳步，點名讓兩人上前查驗。
王衛東踱步至一臺淋水器旁，掃視一眼，眉頭驟然緊鎖。
輸水管的安裝方位，徹底錯了！
但他清楚自己只是個外來的看客。
王衛東側身貼近江德銘，低聲交換了兩句意見。
隨後，他繞到嚴代表身側，壓低嗓音彙報隱患。
嚴代表面容瞬間陰沉，眼神銳利如刀：
“林廠長，這批貨的工藝，跟圖紙對不上號。”
林廠長臉色驟變，聲音都高了八度：“不可能！”
他猛地轉頭吼道：“老萬，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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