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尷尬的味道。
牛志軍語氣涼颼颼的：“怎麼，想空手套白狼？”
這幫年輕人哪受得了這種激將法。
“出就出！”
有人硬氣地回懟，“就怕我們胃口大，嫂子累趴下！”
“少廢話，料備齊就行，剩下的不用你們操心。”
原本只是王衛東個人的加餐，眨眼變成了集體聚餐。
說笑間，眾人拿著單據散開，去發動卡車。
王衛東剛伸手去拿單子，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扣住。
“別動，今天的活兒變了。”
牛志軍按住他。
“變什麼？”
“你那兩樣寶貝不僅給你個人發了獎，廠裡也沾光了。”
牛志軍指了指遠處，“頭兩百多斤的大肥豬，咱得拉回去過年。”
“這下能過個肥年了！”
王衛東眼前一亮。
“可不是嘛，趕緊的，趁午飯前把貨卸回來。”
……
南石公社的地界上，喊聲震天。
“再加把勁！前面缺人頂！”
“兩邊夾擊！聽我口令，一二三，起！”
王衛東和牛志軍在車旁指揮，社員們正合力把那兩百多斤的大牲口往卡車上抬。
鐵籠子沉，加上豬本身的分量，總重逼近三百斤。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蒸騰起一片白霧。
折騰了半天，總算把這尊大神安頓在了車斗裡。
王衛東掃視了一圈人群。
沒看見王鋼柱。
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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