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獨眼婦人的臉色直接變得臉色慘白。
眼神中露出一種駭然的神色。
十八年前,她是翁家莊的女主人,沒人比他了解翁家莊的財政狀況。
當年的翁家莊,只能算許州豪強,莊裡名下只有一千畝良田,在當地,乃至府城的商鋪不多,加起來年收入也就不到七八百兩銀子。
對於縣城土霸來說,年入七八百兩銀子,已經可以花天酒地,日日享受。
但翁天傑動不動送人家幾十兩,上百兩,甚至有時候人家求的懇切,他出手一千多兩!
當真是仗義疏財,有求必應。
收入和支出完全對不上號。
之前的時候,她還以為是翁家莊祖上多年積蓄。
但是現在沈連舟開口,獨眼婦人心裡猛然一個霹靂。
大明開國也不過一百年,得多少年的積蓄,能讓翁天傑連續幾十年仗義疏財?
難道……
她想到了,中原八義的其他人也都想到了。
畢竟他們在市井中討生活已經十八年了。
賺錢多不容易,他們是深有體會!
尤其是排行老四的藥到病除金鳳白,排行老五的安樂公子張承蹭。
他倆一個是南陽大藥堂“一貼堂”的少東家,一個是“萬牲園”張大善人的公子。
當年是錦衣玉食,飛鷹走狗。
那件事後,他們被趕出家門,一個做了野郎中,一個賣鴨腳。
有多難掙錢,他們太有體會了。
那翁天傑這錢是怎麼來的?
獨眼婦人翁大娘不由得道:“你是說……你是說……你是說……”
沈連舟點頭道:“我是說,難道翁家莊底下憑空挖出一個大金礦,又或者翁家祖上血統高貴,祖上當過皇帝,祖墳裡有一地宮的金銀珠寶,又或者他是仙人,能點石成金?”
他每說一個可能,獨眼婦人和中原八義的臉就白一分。
因為沈連舟說的可能性,都是絕不可能的。
最後沈連舟道:“大宋包青天曾經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那麼剩下的再令人震驚,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所以真相就是翁天傑背地裡做綠林買賣,還不止一次,頻繁無度的去做!”
中原八義裡面,背花槍的漢子猛地跳起來叫道:“你胡說八道,翁老大豈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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