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證明梅花盜和少林內賊聯手偷盜。
心眉嘆道:“因為這事,負責看守藏經閣的三師弟引咎退位,面壁思過。貧僧接手之後,就將最重要的三部經書分別藏起,同時做好了陷阱,引誘內賊入甕,可惜至今為止,依然未果。”
李尋歡和沈連舟對視一眼,然後前者問道:“這麼說的話,大師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
心眉大師一愣,不由得說道:‘阿彌陀佛,李探花果然聰明絕頂,觀察入微,貧僧確實有了懷疑的目標,只是……只是還沒有想到其中關鍵之處。’
沈連舟點頭:“大師大概是還沒明白他的作案動機,作案手法,或者說和他合作的梅花盜是誰。”
“沒錯。”
沈連舟店頭:“既然如此,大師不防給我們說一下,我和李探花別的不敢說,分析案件的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心眉既然已經說了開端,那自然不是藏著掖著,所以繼續道:“貧僧懷疑的目標是七師弟心鑑,他是帶藝投師,未上山時,名為‘七巧書生’,也是江湖上的一位名人,但我沒有證據。”
沈連舟道:“是因為藏經閣諸多明哨暗哨,若非用迷藥迷倒所有人,任何人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取走經書?”
“沒錯。”心眉點頭。
“經書失竊之時,這些明哨暗哨,全都短暫昏迷過。”
李尋歡道:“少林心字輩高僧當中,也只有心鑑大師這個曾經的七巧書生,才能順利釋放這些迷藥而不被人發現?”
心眉嘆道:“少林寺也有醫藥局鑽研毒藥,但這些人無論武功還是輩分,都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沈連舟插話:“可是大師沒有證據指認兇手?”
心眉點頭:“沒錯,貧僧也暗中查探了他的禪房,沒有找到失竊的經書。更何況他平日不下少室山,實在想不通他是怎麼把經書傳外邊去的。”
“最重要的是,他雖然是半路出家,但我們是同門師兄弟,十幾年來感情深重,少林寺已經成了他的家,他難道還能再還俗不成?幹嘛非要偷盜經書?”
沈連舟內心腹誹:“你剛才都說了他是內賊,和梅花盜合作偷書,你不知道他怎麼把書運出去的?估計你猜到是誰把書運出去的,但事關重大,不敢說出來。”
只能說人在局中,放眼四顧,都是同門中人,各個情意深重,怎麼放手放腳?
這就和王朝中期變法類似。
僅僅一個抑制兼併就難倒無數名臣。
這些名臣能登上高位,各個都是人精,無論是智謀還是手段都是頂尖,真要收拾一大批地方豪強,那是輕而易舉。
但是這些豪強各個背後有人,那一個人都能和他說上話,這個於他有恩,那個於他有情,還有一位曾經資質過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些利益交織,把一個個名臣困的死死的。
李尋歡問道:“大師,這件事除了幾位寺內高層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心眉道:“平湖百曉生,此人和方丈師兄相交莫逆,時不時過來住幾天,下幾局棋。此人訊息廣播,見識不凡,我們也想聽聽他的意見。”
沈連舟道:“如果假設這個百曉生就是梅花盜,那會不會局面就豁然開朗?而且根據梅花盜著急賊喊捉賊的態勢,我們上山後,他要麼堅持認為趙正義三人是梅花盜,要麼處於忌憚,認為我和李兄才是梅花盜,這樣合不合理……,不是,你們倆什麼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