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霜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面具下的目光冰冷，趙拓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沒事。”墨無霜丟下三個字，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趙拓站在原地，皺著眉頭。
這人的氣息，他在哪見過。
太虛門的席位上，林淵盯著墨無霜離開的方向，眼神陰沉。
他身邊的弟子低聲問：“長老，那人是誰？”
“不知道。”林淵搖頭，“但氣息很危險。”
他頓了頓，“去查一下。”
弟子點頭退下。
林淵看向擂臺，陸恆還跪在臺上，臉色慘白。
本命劍被毀，修為至少要跌兩個小境界，想要恢復，沒有十年功夫休想。
林淵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葉向晚這個賬，他記下了。
客棧後巷，墨無霜抱著葉向晚落在一間空屋裡。
他把人放在床上，手指按在她的眉心，檢查經脈損傷。
威壓傷到了她的氣海，但有天階內甲護著，傷勢不算重。
墨無霜鬆開手，坐在床邊，盯著葉向晚的臉看了許久。
三年前，碧水宗戒律堂。
他趕到時，她已經被萬劍穿心，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他當時以為她死了。
墨無霜抬起手，指尖落在葉向晚的眉心，輕輕按了按。
“下次別這麼拼。”他的聲音很輕，“你死了，我會發瘋。”
葉向晚沒有反應，她還在昏迷。
墨無霜站起身，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消失在夜色裡。
太虛門駐地，林淵坐在房間裡，面前跪著一個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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