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怪我嗎？於焱離開
星樞睜開雙眼，勾了勾唇角：“嗯，睡得怎麼樣？”
小孩聞言打了個顫，瞳孔縮了縮，似乎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她咬住嘴唇，低頭不說話。
星樞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
星樞眸光淡淡落在她慘白的小臉上，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聊聊。”
小孩順從地仰著頭，大眼睛裡染上茫然，聚焦在一旁的牆面上。
“你怪我把你帶入詭境嗎？”星樞眸光閃了閃。
小孩聽到這話有些急了，連連搖頭，急聲道：“怎麼會呢？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怪你的媽媽！”
“為什麼不怪我？”星樞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淚花不斷閃爍著，“你面臨危險我不曾救你，你眼見他人在你面前死去，絕望痛哭，我也沒有出手。明明之前說好的我會在，你知道的，我騙了你。”
她眸光染上一絲疑惑，再次問道：“為什麼不怪我？”
小孩眨了眨眼睛，淚水順著面頰源源不斷流下。
她哽咽著搖頭：“媽媽……沒有騙我……媽媽只是覺得那時候不該出手，媽媽……”
她抽泣幾聲，帶著哭腔小聲道，“是為了讓我開始修煉。對不起媽媽，我只是有些……過去就好了。”她中間幾個字說得很含糊，星樞沒聽清。
小孩說的是真心話。
星樞心中突然揪了一下。
她忽略那股不太舒服的感覺，搖了搖頭道：“你應該怪我。”
面對小孩迷茫的眼睛，她繼續道：“你會如此痛苦，是因為你的命運一直在我手中掌控著，你無法決定自己去哪裡，無法決定自己面對什麼，也無法救得了自己想救的人。”
“強者掌控一切，而弱者只能任人擺佈。”
“你，太過弱小。”
星樞看著小孩的眼睛，一字一字道。
“我太弱小？”小孩淚眼汪汪，茫然的重複著。
星樞笑了笑道：“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修煉？”
“因為要變強？”小孩半知半解地答道。
“對。”星樞讚許地點點頭，“只有修煉，才能變強，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不至於完全受別人擺佈，想做什麼都無能為力，就像這次一樣，也像曾經遲星書無數次對你那樣。”
話音一落，小孩身子條件反射地抖了抖。
星樞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替她抹掉淚痕，柔聲道：“別怕，敢於面對痛苦與恐懼，是強大的開始。”
“媽媽。”遲小團有些依賴地蹭了蹭她的手。
她知道，自己太弱了，會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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