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海軍學院
檔案室前的辦公區
密閉的辦公區內煙霧繚繞，沉悶壓抑的氣氛充斥著整片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桌面的菸灰缸裡堆滿菸蒂，十幾根燃盡的菸頭層層堆疊，早已塞滿了缸底。
菸灰缸旁，一隻樸素的白色搪瓷水杯靜靜靜置著。
下一秒，一隻佈滿細紋、透著歲月滄桑的手握住冰涼的杯把，端起水杯，仰頭灌下幾口茶水。
“噗！”
將嘴裡的一片茶葉隨口吐回杯中，指尖摩挲過煙身，又一支香菸被悄然點燃，星火在朦朧煙霧中明滅不定。
“香主，查了，沒查出來，學院檔案室裡沒有查到叫辛修遠這個人。”
秦韋山坐在開口之人對面，眉頭緊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詢問道：
“老唐，你確定沒有這個人？”
名叫唐海的中年人聞言，抬手摘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輕輕放在桌面的眼鏡盒中。他眼底帶著長時間核查的疲憊，語氣篤定無比：
“我讓手底下的人反覆查了幾遍，都沒有查到，你確定他是C國人？而不是J國人？”
“不可能，C國人，J國人，這我看不出來？”
唐海將口中的香菸一氣吸盡，掐滅，塞進菸灰缸裡用力碾了碾，隨後拿起眼鏡布細細擦拭乾淨鏡片上的霧氣與煙塵，重新將眼鏡戴上。
“那就奇怪了，是提督，還是C國人，但是沒有海軍學院的登記資料……”
秦韋山摩挲著下巴，腦海裡回想起，在辛修遠身邊緊跟著螢火蟲，看那樣子應該是改造後。
然後，後面跟著帶著兜帽的少女應該也是艦娘，但臉被擋住沒看清，不清楚是什麼艦娘。
“辛修遠有戒指，婚艦是螢火蟲。”
唐海剛端起搪瓷水杯，正要潤一潤乾澀的喉嚨，聽見這句極具衝擊力的話，喉頭猛地一哽，口中的茶水瞬間嗆入氣管。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驟然爆發，一片茶葉混雜著水漬，直接從鼻孔嗆噴而出，狼狽不已。
秦韋山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腳下悄然微微發力，身下的辦公椅無聲向後滑出七八公分，恰好避開飛濺的水漬。
“咳咳咳！！呼！”
足足緩了許久，唐海才勉強平復下急促的氣息，他深呼吸了幾下後，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沉聲追問：
“誓約之戒！？那玩意可沒那麼容易弄到手，比造出稀有艦娘還難搞。”
秦韋山點點頭：“我當時也是有些震驚，看他樣子應該是新米提督，但一個新米提督怎麼會有誓約之戒？”
“而且能透過憲兵隊的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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